晚上七点,我(比格版)以百米七秒的速度遛周隐,小区的其他狗/猫:
“汪汪,你的主人好帅啊!”
“你的主人体力真好,不像我的,两步就喘汪。”
“……人类好蠢。”
“你跑得好快啊比哥呜呜呜等等我我喜欢你嗷!”
晚上十一点,我(比格版)继续以百米七秒的速度遛周隐。这次没狗了,小区巡逻的保安抽出电棍:
“谁在那里?!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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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赛当天,台下座无虚席。
吉恩的家长坐在校董事会席位。
大吃小,强吞弱,是条亘古不变的生态链。我当众将吉恩碾倒在擂台,连身体都无法蜷缩,像只快要死掉的老鼠。
放过右腿,是一种恩赐。
“……你要记住。”
€€€€他当年也是这么告诉我的。在狗舍里。
而我只是,悉数奉还。
骚动像瘟疫般卷过整个赛场。
校医抬担架把半昏迷却还在咆哮的吉恩抬走,他的beta父亲在众目睽睽下/体面尽失,目眦欲裂、双眼赤红地让我偿命。
我没看他,同样无视数千道从观众席投来的惊骇视线。
有点累。脑子很空,仅有令狗恶心的麻木,我沿着安全通道向外走,直到阿比盖尔€€弗兰肯从高台走下,带着一众校董在我身边短暂停留。
“小子。”她根本没看我,西装得体而优雅,笑容很冷,“敢甩弗兰肯家族耳光,你会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我插着兜靠墙,告诉她:“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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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馆清场。
通道尽头传来一阵轻而缓的脚步。
我耳朵动了动。
几秒后,周隐拎着一块只有奶油的奶油蛋糕,蹲在我面前。
他笑着,歪了歪头,神情很纵容。
“怎么了。”
我撑起前爪和后爪站起来:“…&(@%……”
“谁惹你不开心了。”
“…wer.”没有。
“是吗。”周隐笑得漫不经心,不知道信还是没信。
他朝我伸出手。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