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动用净戒中的能量,也可以原地复活。

“你是疯了吗?你也会死的!”馆长看到少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脖子都快扭断了,却一点松手的迹象都没有。

根本不像是在说谎!

姜糖梨知道BOSS对馆长动了杀心了,简直是大快人心:“他真的会杀了你。”

馆长开始慌了。

少年这样的眼神,他曾经在精神病院看到过。

那是一种看似平静,实际疯狂到€€致的眼神。这人是真的不怕死,还要拉着别人一起下地狱。

他脸上渐渐爬满惊恐,突然激烈挣扎了起来,却没有办法挣脱,只能无能吼叫着:“放开我!”

眼看少年的嘴角流下了血液。

“松手。”涂钦珏走上前抓住慕漓的手腕,但谁知道这人的力气这么大,他竟没办法拽下他的手。

“还差一点了。”慕漓瞧了一下自己的血条。

涂钦珏似乎有些看不懂了。

少年的脸色已经苍白得几乎透明,脖子上多了五个血红的窟窿,却死死不放手。

涂钦珏当机立断朝慕漓的手臂拍了一颗黑棋。

慕漓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垂落了下来,使不上力了,他一脸疑惑地看着涂钦珏。

“这是干啥?”

馆长一下子就被松开,一落地就感到双腿一软。

但来不及庆幸了,立刻逃命似的跑到拐角处。

等到慕漓追过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只有一些空的玻璃管道。

他对涂钦珏眨了眨眼:“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要放过?”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涂钦珏一下子语塞。

慕漓挠了挠头,那只能等下次了。

他转而朝€€着的柜子走去,“咔嚓咔嚓”几声就把锁给捏断了。

打开柜门,里面是一€€€€胶卷。

“这要放映机才能看吧。”涂钦珏吹了一下,扬起一片灰尘。

姜糖梨这时候举起手:“我的摄像机什么都能看。”

她在两人的注视下,拿起一盘胶卷贴在摄像机后背。

屏幕真的亮了,放映着一个视频,三人凑着一起看。

先出镜的就是这几张手术台。

一个被啃食得伤痕累累的鲛人,被一群尖牙利齿的鱼压在手术台上。

“他也失败了。”

“这个月第几个了?”

那些鱼竟然像人一样站了起来,嘴巴还一张一合,口出人言,这场景诡异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