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找死!”
她伸出手刺破少年的喉咙。
慕漓吐出一口血,趁机抓住那只手,手腕一转就把女祟的手给折了。
女祟本不在意这种小伤。
可是等了一会,却迟迟没有等到手骨自愈。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瞬间爬满惊恐。
哦哟,血条无法恢复了哟。
面前的少年舔了舔嘴唇上未干涸的血液,缓缓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唇红齿白的,看起来无害极了。
“现在……该我找你算账了!”
女祟竟然感应到一丝危险,想要抽回手,却被牢牢制住。
一抬头,一双眼睛近在眉睫。没有人比她更熟悉,那是被她夺走的,无神的,毫无生气的,空洞无物的。
她好像看到了一片白色的漩涡,深不见底,试图把她吸走。
慕漓轻喃:
“伤害反噬!”
女祟感到全身一阵刻骨铭心的痛。
她的脚骨断了,她的心脏碎了,她的喉咙破了……
一如她加注在少年身上的伤口。
“啊€€€€”
她惨叫出声。
怎么会这样?
但少年却好像懊恼极了:
“算错了,还差一点。”
反伤不够,小怪的血条还剩一格。
在死亡的威胁面前,女祟迟钝的脑袋转得飞快,少年伤得越重,她受到的反噬就越厉害,原来如此。
“真可笑,我会在反噬之前杀了你!”
慕漓咧开嘴角:“那不如来试试看。”
裴阚言听了这话紧紧皱眉。
女祟却突然收起了笑容。
面前的少年是认真的。
疯子!
“想跟我同归于尽?做梦!”
女祟面目狰狞,露出两排尖牙,口中还隐隐散发出腥气。
少年似乎已经没有了躲开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