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季禾下巴抬得老高,眼神虚得偷偷瞥衣非雪。
给爷逗笑了。
在明晦兰那惹得不愉快,被季小狗三言两语惹“开怀”。
夕阳太过耀目,衣非雪走到廊下的美人靠上坐着,遮阳的帘栊在他脸上落下阴影,金瑰光芒斑驳,美不可言。
他慢悠悠的说:“那招‘石破天惊’……”
季禾双眼瞬间锃光瓦亮,两只耳朵都立起来了,像只在期待投喂肉骨头的摇尾巴松狮。
半柱香,季禾把脑袋点成了鸡啄米,急不可待的提着佩剑开练,寥寥几招耍下来,茅塞顿开。
季禾喜不自胜,转头说:“放心,我不会让你白教的,想要什么尽管说。”
想到衣家的财富实力,季禾谦虚道:“只要我能拿得出来!拿不出来也无妨,只要你肯等,我会尽力去搞到手。”
衣非雪:“不用。”
季禾大吃一惊,难以置信。
原来,原来衣非雪这么好吗?
难道一直以来是他心怀成见,其实衣非雪锄奸扶弱,雪中送炭,慷慨解囊,是丝毫不输给兰公子的好人!
季禾瞪大狗狗眼,肃然起敬。
衣非雪不知道季小公子在想什么。
他欣赏季禾的人品是真的,谆谆教导也是真的。但若说他乐善好施,大慈大悲,那就大大地误会唯利是图、从不做亏本买卖的衣掌门了!
你季家祖传之宝在我手里。
还有比这更贵的学费吗?
以传家之宝为代价,换千疮百孔的季氏一族能继续“传”下去,很划算的。
*
掌灯时分,衣非雪喝到了花生牛乳茶。
花生的香气浓郁醇厚,牛乳细腻丝滑,再配以淡雅芬芳的清茶,味道丰富,清甜不腻,很是适口。
衣非雪觉得自己教的真不错!
喝到喜欢且非常满意的东西,心情也好了,衣非雪说:“给灵兽喂饱了,明日启程。”
明晦兰问道:“回景阳?”
衣非雪:“去屠龙。”
明晦兰微愣。
根据镇魂幡内魂魄的数量来算,季无涯私放魔龙的时间不在近期,少说也得半年以上。
而这半年之中,魔龙销声匿迹,别说祸乱人间了,就连一枚龙鳞都没露出来,否则就算灵墟大陆再大,人们一传十十传百,早沸沸扬扬了。
季无涯为了炼幡,放走魔龙,为了不让世人察觉,还得确保魔龙不能在外抛头露脸。
所以他是将魔龙另行安置了?还是弄了什么手段限制魔龙自由,又或是魔龙根本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