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都朝着街口方向看去。
喜乐声越来越近,林冬山坐着牛车,任由大伙看他,笑得十分灿烂。
他长腿一迈从车上下来,林冬山本就长得高,今日他的身形更加挺拔,除了这些日干活晒得黑了点外,倒是挺适合这身喜服的。
“哎呦,新郎子怪俊的!”
“看这个子和体格子,要不说石家人找赘婿眼光好呢,这身板子干活肯定厉害。”
“嘿,那可不是,我家男人在山头庄子上干活,他说了林冬山干活麻利着呢,手底下还有几个干活厉害的兄弟,就是那几个送亲的!”
……
邬宝全等人早早过来了。
他们都是先到交礼金的地方,放了礼金和礼品。
然后就跟大伙一块看热闹。
桌上有糖、瓜子、点心和茶水。
院子里的来客能随便拿着吃。
这点心正是季榕夏做的桃酥、蜜三刀、蜜枣和蛋黄酥。
旁的都好说,这点心是一上来就给分没了。
还有那偷偷藏几块准备拿回去吃的。
放着空盘子不好看,得亏季榕夏做的点心多,时不时能来添上。
大伙觉得这点心好吃,但因为还没开宴呢,也不敢吃饱了,没肚子吃好吃的。
有吃有喝有戏听,可算是把邬和风几个小的乐坏了,就跟老鼠掉进米缸里似的,来了之后就拿着几块点心四处乱窜着玩,邬宝全几个大人差点看不过来。
这些孩子,精力实在是太旺盛了!
放鞭炮、拜天地。
季榕夏没有做菜,而是先拉着谷堂衿的手,凑在人群中看。
越哥儿脸蛋红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脸上用了胭脂,或许两者都有。
林冬山一个劲地傻笑,季榕夏和谷堂衿都替他的脸累得慌。
季榕夏垫脚在谷堂衿耳边轻声说:“这么一天下来,林冬山的脸都要笑僵了吧!”
谷堂衿伸手揉了揉夏哥儿的脑袋:“应当是。”
“待会你帮我去烧火,你烧火我最放心了。”季榕夏嘀咕道。
谷堂衿:“嗯,好。”
“一拜天地!敬天地,得此良缘!”
“二拜高堂!敬父母,辛劳慈爱!”
“夫妻对拜!敬夫夫,永结同心!”
看着两人在众人的见证下拜堂成亲,季榕夏都没注意道自己的嘴角也一直翘起。
“走了,我得去做菜了!”季榕夏拉了拉谷堂衿的衣角,“你可得给我烧火呢。”
“好,这就来。”谷堂衿反握着季榕夏的手去了灶台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