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榕夏沉默。
他认命一般地拿起笔继续默写。
谷堂衿凑到他身边看。
季榕夏默写得七零八落, 前言不搭后语。
谷堂衿却看得津津有味。
原来油条和馒头是这么膨胀起来的。
怪有意思的。
“堂衿, 你看这些还能笑得出来?”季榕夏抬头一看正见谷堂衿含笑瞧着纸上的内容。
“很是有趣。”谷堂衿悠悠说道。
季榕夏用一副你很有毛病的眼神看向谷堂衿。
谷堂衿曲起手指在他额上敲了敲:“我倒是想过用‘块碱’来做香胰子, 但咱们此处没有咸湖, ‘块碱’太贵了些,不如直接用草木灰水。”
“正所谓,水纳万物, 只是物极必反, 万事皆有度量, 以往我没想过水能容多少盐, 要不咱们试一试?”
季榕夏一听就知道堂衿不是看热闹, 是真的看明白了。
堂衿不仅看明白了笔记中盐碱湖这一段,他甚至还想要试一试!
“那得废多少盐啊?”季榕夏摇头道。
太耗费了。
谷堂衿笑道:“夏哥儿你不是抽到了盐当奖励, 咱们食肆还有些粗盐, 用了也无妨,等待明日用灶台中的余火将盐水煮了,盐便能重新被煮出来,不会浪费。”
季榕夏一听就说:“好啊,好啊。”
“那我出去准备准备, 你稍稍等一会。”
谷堂衿起身出去。
季榕夏拿起笔又写了一会。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谷堂衿才回来。
“怎么去了那么久?”
谷堂衿再不回来,季榕夏都想要出去找他了。
谷堂衿手中端着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盐、两碗凉水、两碗热水、一小碗白醋、一双筷子。
谷堂衿将托盘放下。
季榕夏把纸张和笔都给放到一边。
谷堂衿将其中三个碗往前推了推。
“这是冷水、这是热水、这是白醋。”
“夏哥儿给我点小苏打。”谷堂衿说道。
季榕夏对厨神系统说:“小师傅,给点小苏打。”
厨神系统闻言,在季榕夏手中放了一小包小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