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宝全见他们两人神情复杂,便很是谨慎地只咬了一小口辣椒干。
邬宝全:“???!!!”
谷堂衿只见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谷堂衿赶紧将奶糖水递过去。
邬宝全咕噜咕噜将剩下的奶糖水都喝完了,这才稍微舒服了一点。
“嘶,辣,真辣啊。这东西真够劲的,比我在北疆喝过的烈酒还辣!”邬宝全当即拍板,“这生意我做主做了,你们放心,咱们不光要做,还要把这个辣椒做成咱们清赤县的特产。”
季榕夏见缝插针地把这辣椒的‘来历’说了一遍:“这辣椒是我们从一个游商手里得来的,他说是用来观赏的,并非我们当地的东西。”
“这不就更好了!没人吃过,但是咱们吃了,不是咱们县的特产是谁家特产啊!它就是咱们清赤县的!清赤县季氏辣酱,听着多顺溜啊。”邬宝全一拍大腿说道。
谷堂衿和季榕夏一时间都没有言语。
邬县令这也说得太理直气壮了些。
不愧是当县令的人啊。
谷堂衿和季榕夏对视一眼,谷堂衿笑着说道:“邬大人说的是,咱们这里河运发达,来往商队不少,这名头定然能传出去。”
“对对对,就是这样。”邬宝全激动地看向谷堂衿,一副英雄所见略同的模样。
季榕夏听着这还没有影子的事,扯了扯嘴角:“那什么,县令大人,咱们还是说一说这作坊该怎么盖,咱们各自要出多少银钱,还有你这个辣椒你得学如何种。”
邬宝全连连点头:“对,你们先说说这辣椒怎么种,要用多长时日,什么样的田地合适,我也好派人赶紧去安排,我家人马上就能来,到时候你们也不用嫌人手不够,我这边的人手是管够的。”
说起这个,谷堂衿就早有准备了。
他这些日种这些小师傅给的食物时,一直有仔细观察其长势,并做了详细的记录。
此时,谷堂衿只需要将他记录辣椒种子从种下到长出辣椒的册子拿出来,就行了。
邬宝全接过册子仔细翻了翻,瞬间喜上眉梢:“哈哈,谷秀才你原是早就准备好了啊,我今日可真是来着了,其实这些日我一直在买地置业,原本想着差不多也就够了,如今看来,我得多买些田地,放心我这人喜欢出高价买东西,不爱侵占旁人的田地。”
之后三人又商议了种种细节。
辣椒种子由谷堂衿和季榕夏给邬宝全,种植则由邬宝全负责。
季榕夏提供辣酱和辣油的配方。
这作坊,由谷春财和姚田兰管着,但这作坊中干活的人,一半得由邬宝全挑选,剩余的一半由谷堂衿和季榕夏挑选,这些人到了作坊中干活,都得签订契书,保证不会泄密。
邬宝全出二百两银子,谷堂衿这边也出二百两银子。
作坊修建等事务,等邬宝全亲人也就是他的三妹来后安排。
若是辣酱和辣椒油卖得好,之后再建作坊,总的管事的人还是谷春财和邬宝全,但具体作坊中的小管事可以由邬宝全一方安排,双方各得五成利,作坊中做出的酱料需要冠上清赤县季氏的名头。
最后由谷堂衿亲手写了契书。
三人签上姓名按了掌印,邬宝全还印上了他的私人印章。
邬宝全觉得谷秀才和季榕夏是吃了大亏了,按照这契约,他家明显可以慢慢架空谷春财和姚田兰。
这两人瞧着也不是特别能主事的人。
可他转念一想,或许谷秀才和季榕夏本来就没打算让他们爹娘辛苦干活,有个名头有个活干着就好,反正作坊中做出的东西,都得冠上清赤县季氏的名头。
这么一想,他又琢磨出谷秀才和季榕夏的精明之处了。
季榕夏拿出一小包辣椒种子:“先给你这些,等大人那边的种子长出来,我们院子里的辣椒也该熟了,到时可以再给你一些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