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子,季榕夏突然抱住了谷堂衿。
谷堂衿反手环住季榕夏劲瘦的腰。
“我不想你这么说。”季榕夏将脑袋闷在谷堂衿的胸口。
他不想谷堂衿拿自己腿的事去让人同情,更不想要他求人。
“这是个好由头,不是吗?”谷堂衿温柔地说。
“那我可以说啊,我还耳聋呢!”季榕夏闷闷地说。
季榕夏用谷堂衿的衣裳擦了擦眼泪。
谷堂衿感觉到胸口一阵温热。
谷堂衿倒没说他会心疼那样轻飘飘的话,而是仔细耐心地分析道:“我到底是跟刁大郎相处过几年有些交情,你同他才刚见面,耳聋也是大病没错,但瞧不见摸不着,哪有我瘸了这事唬人?”
“刁大郎今日瞧见我腿伤到了,我看他那反应定然是有几分诚心同情我的,我求他,他会真心去办这件事。”
“怎么看都是我说合适。”
“我说不过你,你大道理多得是。反正我难受!”在季榕夏看来,谷堂衿自然是千好万好,不需做这些,可他心里又知道堂衿说得很对,这个法子很好。
这是最有可能让刁开鹏帮他们找到有能量的小石头的方法。
正是因为清楚,他心里就越发愧疚。
“小师傅是我的,老是麻烦你。”季榕夏嘀咕道,“就该由我说才对。”
厨神系统完全不敢说话,其实它心里很赞同宿主伴侣的办法,而且宿主伴侣运筹帷幄,能屈能伸,分明帅极了,宿主为什么还会难受呢?
人类的感情真实太复杂了,作为一个厨神系统,它不太理解。
谷堂衿:“我答应过你帮你打掩护啊?这又不是说说而已。”
“要再有这种事,你以后要先同我说一声。”季榕夏靠在他怀里闷闷地说。
“那我想吃酥山,你给我做行吗?”谷堂衿问。
“现在吗?”季榕夏仰起头,扯着谷堂衿的衣裳,眼圈红红的可怜巴巴地问。
“嗯,我现在就想吃,今天晚上咱们不学认字了,你帮我做酥山吧。”谷堂衿想挑个麻烦的吃食,这样夏哥儿帮他做了之后,心中就不会觉得愧疚了,也没心思想旁的。
谷堂衿不需要季榕夏感到愧疚难受。
他只要能安心高兴地学厨艺就好了。
谷堂衿看着季榕夏说道:“咱们偷偷去灶屋怎么样?我还没看够冰箱制冰是个什么模样,爹娘都睡了,咱们吃独食。”
“哇,堂衿你说吃独食都说得这么光明正大正气凌然。”季榕夏破涕为笑。
季榕夏:“那咱们要稍微等一等了,等爹娘睡着了咱们再去!”
“好啊,那咱们不就有功夫读书练字了?”谷堂衿拉长了声音故意逗季榕夏。
季榕夏:“???!!!”
季榕夏轻轻踩了谷堂衿一脚,恶狠狠地说:“你别逼我再哭出来啊!”
谷堂衿胸膛轻微震动,低声轻笑。
厨神系统:“……”
宿主真是用最狠的语气说最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