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真有人了。”燕习无奈笑了笑,解释说。

这话一出,实验室其他人都开始起哄了。

顾培门清儿,赶快解释说:“好了好了,既然师哥有事儿,那我送燕哥出去,你们接着忙哈。”

顾培说完赶快带着燕习出去了。

等电梯的时候,顾培问他:“是祁哥身体不舒服?”

顾培已经默认家里人是祁衍了。

“嗯。”燕习说:“胃不舒服。”

顾培蹙眉。

“没事儿,老毛病了。”燕习说。

顾培点点头说:“今儿麻烦你了师哥,哪天有空,叫上祁哥一起,去骑车?”

“行。”燕习说:“前几天他还和我说,等年后了,想骑车出去转转,到时候联系。”

顾培笑了笑:“行。”

说起这个,顾培笑容突然停了下,犹豫问:“对了师哥,你和祁哥,现在是已经在一起了?”

其实现在,燕习和祁衍的关系,就差临门一脚了,祁衍其实是在按着自己的节奏来,可能是顾念他是第一次谈恋爱,所以尽可能给燕习最大的自由。

燕习想了想,点头。

顾培笑了:“那就行。”

过了会儿,下了电梯,两个人往外走。

顾培不经意问了句:“燕哥,你和祁哥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半年前。”燕习说。

顾培点了点头。

燕习对于别人情绪的感知能力很强,他总感觉顾培有话没说完。

“怎么了?”燕习说:“有话直接说。”

顾培笑了笑,摸了摸耳朵:“我就是心里有个疑影儿,可能是我想多了。”

顾培一个理工男,不管是学术上,还是生活上,对任何事儿都很较真,不弄清楚,心里就不得劲儿。

“说。”燕习说。

顾培最后还是问了:“祁哥和小林……就是林琰,他俩谈了多久?”

燕习没想到能从顾培口中听到林琰的名字,闻言他顿了几秒才说:“问这个干什么?”

顾培尴尬笑了几声。

燕习收回了视线说:“听祁衍说,他们谈了五年。”

顾培闻言蹙起了眉,犹豫问:“什么时候分的手?”

“去年冬天。”

顾培眉心蹙更紧了。

燕习看他这样,停下了脚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