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奇怪。
但眼下,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占据着他的大脑。
€€€€他好像欺负了自己的仆人。
离开猫族领地前往鸟鸟山前,白猫长老认真给他们上过好多次课。
专门给马上脱离幼崽期、要成为有领地的猫族族人上的。
塔凛睡过去一半,剩下那一半基本上他都认真听了。
白猫长老说了,猫猫们以后都要当一个好的山大王,要照顾好自己山头上的生灵们。作为一山之主,首先不能让自己的人受欺负。
……当然,一个好的山大王自己也不能欺负领地里的兽族。
眼下,鸟鸟山不知道去了哪里,他这块新领地上目前就只有自己和这个两脚兽仆人。
而他,好像,似乎,刚才欺负了两脚兽仆人。
证据是仆人盖那块胶布的时候,眉头微皱。
好像很疼。
塔凛:O-O!
……
沈承晔觉得小金有点儿反常。
帮小猫全身上下擦过一遍灰之后,他收拾了家里。
让扫地机器人开始工作、把沙发和茶几都擦了,然后他坐在沙发上包扎手上的伤口。
小猫刚才咬他的时候应该很害怕,所以伤口出血了,挺疼。
第一次养猫,也是第一次给小猫用免洗手套洗澡,不知道该怎么掌握力道,更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小金。
他的失误。
用酒精给伤口消完毒,沈承晔在虎口位置贴了创可贴。
刚拿着酒精瓶子和创可贴包装垃圾站起身来,他一回头就看到了站在沙发靠背上的小猫。
对方正直愣愣地盯着他。
沈承晔:“?”
刚才小金不是还在阳台上晒太阳么,什么时候过来的。
紧接着,他放完医用酒精,给孙医生咨询了一下用不用打疫苗,并查询了一下最近的疫苗站点,询问了对方什么时候能过去接种狂犬疫苗。
放下电话,在书房把手机充上电的沈承晔看见了板板正正站在门口往里看的小金。
抬着头,眼睛很圆。
沈承晔:“?”
“小金?”
他出声叫了一下,小猫很快就从门口消失了。
这是,什么意思?
然后。
沈承晔去厨房给小金煮肉冲奶粉的时候,回身看见了站在大开的厨房门外、蹲在冰箱顶上观察他的金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