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碗里晾着的整块鸡胸肉被咬过的痕迹份外明显。

沈承晔笑了一下。

嘴馋但不想碰到人的小猫……怪可爱的。

他直接把鸡蛋也合在了鸡胸肉碗里,然后拿着碗放到了沙发边上。

“吃吗?”

在沙发下面用肉垫清理嘴边毛发的塔凛瞥了碗一眼。

然后继续舔舔舔,擦毛,舔舔舔。

……引不出来啊。

刚才,孙医生在电话里跟他说,小猫从七楼窗户外下楼这件事是需要重视的。

对方希望他仔细观察一下小猫,看看小猫身上有没有伤痕,以及状态有没有不舒服。

有些高处损伤是内脏受损,外表看上去没有伤痕,但实际上小猫很痛,这种状况也很危险。

抱着小猫上楼的时候沈承晔光顾检查小金身上有没有被橘猫挠破了,到了家里他才知道小猫是从七楼窗户下去的。

回想一路上小猫一直不停地大叫,沈承晔觉得也许小猫真的受伤了。

孙医生还说,受伤的猫咪会更警惕不熟悉的味道接近,也许会更反感沈承晔靠近它,可能需要沈先生拿一些好吃的零食引诱。

普通的引诱是没用的,这一点沈承晔知道。

所以他打开柜子,从昨天孙医生寄过来的大袋子里挑了个幼猫吃的奶糕块,把包装撕开,拿着走到了沙发边上。

他要搬开沙发,看看下面的小金怎么样了。

手里的奶糕就是稳住小猫的诱饵。

……

塔凛心满意足地清理完毛发,又舔了舔肉垫。

可以,这鸡肉味道确实不错。

诶?怎么这么亮,天亮了?

不对,他的遮蔽物被挪开了!

塔凛傻眼了一刹那,立刻明白是那个一身蛮力的两脚兽信徒动手了!

这个人类要干什么?

难道,对方是那种伪装信徒,等自己放松警惕后还是会对他下手的坏人类?

塔凛危机感一下被拉到最高,整个尾巴炸起毛来,瞳孔竖成一条细线,嗓子里发出低吼声。

塔凛大叫,塔凛威胁。

再靠近的话他就要不客气……

这是什么?

嘴巴忽然被抹了一团东西。

他下意识舔了一下。

啊!是他同样最喜欢的羊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