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延:“……”
那你不说清楚。
陆星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有点尴尬。
姜汲放下毛巾招了招手:“过来。”
“……”跟招狗似的,什么人啊。陆星延在心里暗骂一句,臭脸走到哥哥面前,“你什么意思,到底答不答应?非要吊我的胃口吗?”
而且姜汲怎么好意思说别人,他不也只穿一件浴袍吗?还不系紧,从锁骨露到胸口下,故意勾引谁?
陆星延盯着他的胸口看,那处皮肤有一块泛红,似乎被蚊子咬了。
姜汲在他的注视下拢了拢衣襟,坐到床边,头发还湿着,水珠从鬓边滑下脖颈,没入陆星延看不见的地方。
陆星延口干舌燥,第一次上考场般紧张。
姜汲终于松口:“我都让你过来了,你说我什么意思?”
那谁知道?陆星延弄不懂他,笨拙地靠近些,直入主题:“那你闭上眼睛,我要亲了。”
“……”姜汲笑了,“为什么要闭眼?”
陆星延恼羞成怒:“让你闭你就闭好吗!”
他实在忍不了,猛地按倒姜汲,将刚才那条擦头发的毛巾遮在姜汲眼睛上,三下五除二地压上床,右手不知道往哪里按,于是故作熟练地用力掐住哥哥的下颌。
姜汲痛呼一声,没发出声音,陆星延堵住他的嘴唇,喂了一个滚烫的吻。
第13章
为了这个吻,陆星延昨晚查过资料,学过知识,做了很多心理建设。
在陆星延的设想中,对他不屑一顾的姜汲被他用力吻住,然后折服于他高超的吻技之下,呼吸发颤,身体发抖,神魂颠倒不知天地为何物,就此被他拿下。
然而现实是,姜汲除了刚才被捏痛时发出一点点声音,几乎没反应。
他被蒙住眼睛,压在床上,处于弱势地位,却仍然像个长官,游刃有余地缓慢呼吸,不恼也不反抗,任陆星延为所欲为。
€€€€就像认定弟弟什么也不敢干似的。
陆星延气结:谁不敢干?看不起谁呢?
他这些年总被姜汲压制,就是因为脾气太好,翻身做主人第一步:让姜汲见识到他的厉害。
深吸一口气,陆星延重新吻住那双唇。
他的吻落下时,姜汲闭着眼睛。
潮湿的毛巾覆盖半张脸,仿佛在做某种热敷,姜汲有些犯困。
他的确不认为陆星延敢做什么,最多装模作样地啃几口,然后保持人设撒个娇,求个饶,“你就和我在一起吧”。
姜汲等他演完这出戏。
起初,如姜汲所料,陆星延毫无章法地一通乱啃,咬得他嘴唇发麻。掐在下颌上的那只手时轻时重,没控制力,另一只手撑在身侧,离他有段距离,生怕碰到似的,哪像是想亲热的样子?
姜汲想笑,但嘴唇被又咬又舔,做不出笑的弧度。大概是不满意他没反应,陆星延终于豁出去,将舌头怼了进来。
有一种薄荷的清凉,又很烫,陆星延在抖。
姜汲察觉他的手臂撑不住了,沉重的身体压下来,抵住大腿,腹部,心口,于是频率微妙的颤抖传递给他,泄露了主人情绪。
“这么紧张?”姜汲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