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没有人出手,气氛焦灼起来,针尖对麦芒,一触即发的危险感。

安德尼上将没抬头,军装上的几道横杠彰显出他的身份,他吹了吹保温杯里的茶叶,轻蔑又傲慢:

“肉搏,这种东西,也需要我来教吗?”

安德尼上将又道:“难不成,这种时候,在战场上,你们也顾及所谓的阶级地位?”

是下马威。

处于男生们中心的、地位仅次于F4的天之骄子,这匹年轻的头狼理乍得灰蓝色的瞳孔看着安德尼上将,一拳头砸向旁边的男生。

号角顿时吹响。

拳拳到肉的抨击声、躁动的血腥激发了这个年纪、青春期男生独有的血性。

似乎有人交代过,

男生们围成了一团,偏生绕过了林砚。

林砚不是主动出击的性格,始终平静的站在原地,后颈雪白、脆弱无辜,像个误入狼群、茫然无措的小猫。

脆弱的漂亮是最遭人觊觎的事情。

漂亮到一露面就轰动全校的东方水墨画、网络平台上数不清的骚扰、私下议论过的抢手货,又被更高权利强行镇压的躁动。

如今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

传杯弄盏的落到了他们的手里。

血腥激发了男生的欲念,头脑昏沉,再也顾不上警告的话,逗弄般的去摸透着粉意的指腹,还没近到林砚的身,迎面的拳风径直砸向男生的面门。

透着粉意的指腹被血液代替。

€€€€那是觊觎者的鲜血。

安德尼上将被吸引了过来,他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一幕。

林砚的身手干脆利落,但更像是遭受过无数次的互搏,才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什么时候应该出击,什么时候应该躲避,几乎是保留在他身体里的本能。

肉搏,自然会带来血腥。

林砚鸦羽般的睫毛上溅到了其他男生的血液,黑眼睛恍惚挂了层雾气,狰狞又艳丽。

场地上站着的男生逐渐变少。

直到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两个人。

理乍得是个不服输的性格。

无论被林砚撂倒多少次,他依旧能咬着牙,爬起来出击。

撂倒、爬起、出击,

循环往返,不死不休。

穿书后,林砚的精力慢慢变得大不如前,就像是世界意识在刻意削弱。

务必要速战速决。

林砚抛弃了刚才的打法,他本能的闪身,掐住了理乍得的脖颈。

窒息、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