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后,林砚又睁开了眼睛。

两排睫毛扇了扇,像是小蒲扇。

林砚突然想起,他在黑市打赢zero也就是沈涅后。扎卡里按照赌局的规定,将zero抵押的瑰宝送给了他。

瑰宝换瑰宝,

林砚心里等价对比了下,应该不算占便宜吧。

玫瑰酒店解封后,

林砚迫不及待的离开了古堡,他孤身一人离开高山密林。

佛罗桑州的街道上没什么人,连沿途的簇花都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

位于基因城研究所附近的玫瑰酒店丝毫没受影响,研究员正有条不紊的前往基因城准备会议。

林砚注视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

他的房间位置比较偏僻。

一路上,林砚没遇见其他同学,他顺利的打开房门。

黑沉沉的阴影,灯光惶惶一动。

林砚近乎直觉的后退一步。

电光火石间,

林砚的手腕脉搏被冰凉粘腻的指腹恶狠狠的按压住。

很轻微的刺痛感,

像是针管戳破皮肤,埋进血管,注射药物。

半秒钟,

林砚视线微冷,他蓦然缩回手。

可是已经晚了。

药量太足,药效很快发挥了作用。

林砚脑袋发晕,四肢发软,浑身软绵绵的,下肢有种踩棉花的错觉,他控制不住的踉跄了下,视野黑沉一片。

沐澜躲在阴影处,注视着林砚的动作。

他准确的计算出了血药浓度达到高峰的时间点。

等林砚完全脱力后,

沐澜才放心的从阴影里走出来,绿眼睛幽幽的注视着林砚。

林砚出了汗,黑沉的额发一缕缕的贴在脸上,瓷白细腻的皮肤透着粉意,唇瓣嫣红,往常看不上他的那双眼睛耸拉着,眼睑上浮现出细小的、挣扎着的血管,像是一颗剥了皮的鲜嫩桃子,透出粘腻的汁水。

原来林砚长这个样子。

沐澜无意识间收回手中的刀片,他的手里还拿着针管,大半阴影落在沐澜的脸上,甚至看不清他的面部轮廓,只能看见那双绿眼睛。

绿眼睛始终倒映出林砚的模样,里面翻滚着浓重的、深厚的情绪,有种说不出的阴森、诡谲的恶鬼感。

怪不得不守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