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的身影缓缓拉长,

消失在毛榉树的尽头。

没人看清林砚是怎么出手的,强大的武力震慑住其余男生。

直到一声难以忍受的咳嗽声重重响起时,

好似按了暂停键的男生们终于回过神来。

辱骂、静声、走动的声音,

反覆在老旧实验楼里响起。

原来是有话要交代啊,还以为是听见他们说话了呢。

对特优生来说,宿舍楼是栖息地。

霸€€者曾毁坏过原主的宿舍。

林砚穿来后,他重新整理过宿舍内的设施,又换了把锁。

但奥罗拉内智者众多,

林砚不确定,狗急跳墙的同窗们会不会撬开他锁,并将衣服被子毁之一旦。

林砚回到寝室门时,看见门前依旧完好的锁时,微不可察的挑了下眉。

人影憧憧下,

林砚插锁打门。

过道上的灯光涌进寝室内,

林砚看清室内毫无改变的布局。

似有特优生想喊林砚,却又被身旁人拽住了手臂。

就这短暂的拉扯间。

“啪”得声,林砚已经关上了门。

重重的叹气声在过道上蔓延开。

林砚尽管已经打了伞,但衣角不可避免沾了湿意,他轻叹口气,刚准备脱衣服,警觉的瞥见了隐藏的红光。

林砚厌恶的看了过去。

他快速的脱下外面的冲锋衣,恍惚中又回到了未穿书前的囚牢。

泛白发旧的衣料、无孔不入的血腥气、时时运转的监控。

林砚靠在墙面,他微抬下颌,冷淡到锋利的视线扫视着整个寝室。

监控如实的放映出林砚的身形。

似是一道冰冷的剪影,安静冷淡,视线审视。

监控外,

高大的男生靠坐在沙发上,往常温和的神情变得面无表情,他审视的看向林砚。

下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