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着头,这辆车不是警车,上面车顶是可以开的,秦瑾明看他抬头,直接开了个透明顶。
星星真漂亮,月色也美得惊人。盛辞燕道:“太安静了,放首歌好吗?”
其实他脾气还真的不算好,这样的命令和要求总是不自觉地说出来。
秦瑾明品味不到听歌看月亮有什么美感,“额,我车里没什么歌,我给你用手机放吗?”
要是谢云朝的话,估计在最开始就会刹车放歌,趁着夜色,念两句情诗,黏黏糊糊再来索个吻。
盛辞燕记得谢云朝在放学时就这么干过,谢云朝吻过来,谢云朝道:“你的唇,像纸做的玫瑰。”
盛辞燕记得那是洛尔迦的《情歌》。
盛辞燕很久没说话,秦瑾明就一直开车。
隔了很久,盛辞燕突然唱了一句俄语的歌词,秦瑾明听着挺好听的。
他以为盛辞燕精神状态好多了,傻乐地摇尾巴,“刚才的歌词是什么意思?”
他问完,盛辞燕没回话。
盛辞燕道:“学俄语很难的,他最讨厌俄语,为了卧底任务应该学了很久。”
他断断续续吸了两口气,又压住脾气,“抱歉,小秦警官,说多了。”
秦瑾明刹车,毫不犹豫地抱住盛辞燕,“你唱吧,很好听。”
盛辞燕唱不出来,他真的唱不出来,他终于有点崩溃,像所有的情感都在夜间宣泄,“谢云朝。”
秦瑾明脸上有种火辣辣的疼,硬着头皮道:“嗯。”
盛辞燕低声道:“谢云朝。”
秦瑾明听见他重复了好多遍谢云朝的名字。
盛辞燕念,秦瑾明就答应。
星星还在闪烁,月亮不会随着心情改变。黑夜仍旧平和与寡淡,吞噬一切思绪,直到盛辞燕逐渐反应过来。
盛辞燕松开握得发紧的手指,“不好意思。”
秦瑾明没松开他,“盛辞燕。”
盛辞燕眯起眼睛,“嗯。”
秦瑾明又原封不动地念了回来,他想不到谢云朝花式百出的浪漫和情调,他能想到的办法,就是重复的陪伴。
念到天亮,秦瑾明才继续开车。
两个人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但盛辞燕状态确实好多了。
等到城市时,他基本上已经能跟着办事了。
秦瑾明拉着盛辞燕去找家里人,他的表弟秦淮安原本正在处理公司里的事务,闻言过来找他们两个。
秦淮安看见盛辞燕后,下意识震撼了。
不是吧,这世界上除了靠脸吃饭的演员,还真有这么好看的人吗?
秦瑾明问秦淮安,“咱家公司怎么样。”
秦淮安道:“不是好几家吗?表哥,你问我哪家,你想回来当总裁了?”
秦瑾明不说废话,“差不多,把公司挂回给我,额,给我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