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朝下床吃泡面,淡淡道:“以后不要提我谈恋爱的事情,尊重隐私。”
秦瑾明没出声,谢云朝还在思考人生,他回头一看,秦瑾明早睡着了。
人怎么能缺心眼成这样?谢云朝鄙视地爬上床,鄙视地睡觉,然后鄙视地起床,开始训练。
第一周,谢云朝基本上就包揽了各大教练的夸奖,他的各个方面都优异得惊人,在额外的训练时,他选择了拆弹跟研发智能两门课。
他的拆弹格外得好,谢云朝开玩笑般跟教练说道:“因为我见过真的爆炸。”
第二周,秦瑾明痴迷上了中午不睡觉打球,抢球抢了好几次,被隔壁球队的人找上宿舍。
谢云朝正在看新版本翻译的《罪与罚》,球队的人过来,质问道:“秦瑾明在你们宿舍吗?训练结束还有这么大牛劲啊?”
虽然开学半个月了,但谢云朝根本不知道秦瑾明是谁。他冷脸道:“干什么?从我们宿舍门口让开。这里没有秦瑾明。再站在那里试试?”
球队的人离开后,秦瑾明从厕所里出来,佩服道:“谢云朝,我没想到你这么仗义。”
谢云朝觉得他莫名其妙,随口敷衍道:“哦。”
秦瑾明单方面跟他冰释前嫌,“兄弟,之前是我误会你了。”
谢云朝懒得理他,半夜睡觉前,才看到秦瑾明床上贴着“秦瑾明”三个字。
谢云朝甚至开始鄙视自己,根本不想多这种朋友。
第三周,体能训练要在太阳底下站姿然后跑步,谢云朝站了半天,又开始跑步。
热汗顺着他的额间滑落,他的动作利落而果断,沿着跑道不停运动,身上的疲乏越来越多,精神上的重担也没有卸下。
谢云朝很稳健地维持着第一名的步子,然后进行格斗训练。
他这个时期开始窜个子,正好适合进行近身的格斗技巧,健壮的手臂上有一层结实的肌肉,青筋随着格斗反复跳起,彰显着少年人有力的姿态。
谢云朝在政治课无比地热爱着人民,他强烈的奉献欲在每一个瞬间都彰显着风采。他游刃有余地进行着训练,不忘写情书、拉小提琴、看哲学书。
生活被有节奏地填满,他在训练的间隙时,却时常感觉有一种温柔的情绪,盈满了整个内心。
是磅礴而生的拯救欲与正义感。
第四周。警校放半天假。谢云朝惦记着接回盛辞燕的事情,当天就买了车票回家。
他以为一切已经办妥了,因为谢云朝告诉过母亲,如果做不到的话,可以打电话通知他。
家里一如既往的过分豪华,桌子上摆着父亲求来的平安石,母亲昂贵的香水打开了盖子,四周散发着近乎奢靡的优雅香调。
谢云朝的母亲在家,正在侍弄花草,颇有闲心,“云朝,你之前说的你的朋友,盛辞燕对吧?我去查了,他很可能跟阳嘉的盛家有联系,这事我们就不要掺和了,你也不差这一个朋友,对吗?”
她没再跟谢云朝解释,搬着花盆,与他擦肩而过,剪掉的枝叶落在干净的地板上,她漫不经心道:“乖孩子。盛家算是个犯罪家族,具体的我们还是少关心。你还说他不肯跟你回来,要是他能跟你回来。我们家就惹了个大麻烦,还得跑到国外呢。”
谢云朝的瞳孔微微放大。
母亲道:“在警校玩够了就回家吧,不用真的去当警察。干个几年,腻了就回来继承家业。听到了吗?”
谢云朝毫不犹豫地转身。母亲轻叹一声,如同把他当成在叛逆期的孩子。
谢云朝在当晚就回到了警校。
利萨临娜的天气不好,盛辞燕在冬天会往他怀里钻。利萨临娜的治安太差,盛辞燕需要他守护才能回到家。所以,盛辞燕很需要他。
盛家的事情要查明白。盛仓到底是谁,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谢云朝在夜里闭上眼睛,外面又落了一层雨,淅淅沥沥刮在窗户上,像情人的低语。
他静静地爬起来,打开窗户淋了场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