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瑾明正色道:“盛辞燕,你别害怕。有个特警Y用了你的脸,疑似在跟谢云朝联络。我怀疑谢云朝有可能是被他欺骗了,才有问题的。总之这件事你不要害怕,我跟你先说一声。”
……看来谢云朝也想让秦瑾明怀疑自己啊,幸好自己先他一步,或者说,幸好自己从来没有在秦瑾明面前暴露过。
盛辞燕出神地梳理着逻辑,理了半天忽然发现笑点,玩味道:“小秦警官好相信我。”
他去商场新换了一身深蓝色的毛衣,衬得皮肤更白,笑起来又没了清冷的模样,只觉得像个精致又漂亮的瓷器,摆在这里引人侧目。
“哪有这样的特警,”秦瑾明有点脸红,“天天跟我凑一块帮我忙就算了,看起来也没多能打。”
盛辞燕挺赞同的,又忍不住想笑,眼底闪着潋滟的波光,“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以后一定不随便签字了,只签小秦警官的保险。”
秦瑾明脸红得跟个番茄一样,“你晚上有事吗?你现在也有我们警局的许可,跟我一起去调查樊婧怡。”
“好的,”盛辞燕很乐意去调查,“那我等你下班,小秦警官加油上班。”
秦瑾明摇着尾巴跑回去了。盛辞燕想着也没什么事情,顺便找了个地方坐着,了解了一下慈岛和小gui的民俗故事。
照之前王老板的说法,小gui这东西要归根本源,要按照死者死法和出生地制作。范晴的死法尚且不明,初步怀疑与阳嘉山有关。但慈岛是肯定的。
盛辞燕找了几个比较冷门的民俗讲解,终于发现了线索。
“泥娃娃,裹富贵。水娃娃,保荣华。”
第一句话是,将仇人死者的血肉与土地揉成泥娃娃,做成红色的童子,可以带来富贵。第二句话是选择在有水流的地方,将泥娃娃打碎,释放冤魂,保住带来的荣华。
盛辞燕对恐怖故事没什么感受。他理性分析,如果要让仇人的血肉与泥土融合在一起,就不能是简单的尸体了,可能需要碎尸,就像之前跟盛祯军被炸掉那样。
手法相似、碎掉的女人、消失的身份、阳嘉山的土地、没有用处的监控……这些线索串联在一起,盛辞燕想起了之前谢云朝发来模糊不清的尸块。
可能性很高,不过是一条暂时没用的线索。盛辞燕想起警局之前说过,这个尸体泡得太久,已经无法辨认,哪怕现在带着去找樊婧怡,樊婧怡大概率也只会说不知道。不过尸体上镶嵌的芯片说不定会有用。
盛辞燕将这份猜测如实发送给谢云朝,并不介意让他知道自己的想法。
Y:之前的尸体很有可能是女明星范晴,线索作为文档发过去了。之后有事情通知我,尤其是芯片的,谢谢。
L:做的不错。
跟谢云朝,半真半假才是最让两个人稳定的关系。太真或者太假,谢云朝都不会让自己好过。
当然,盛辞燕这样做,谢云朝会不好过。
盛辞燕打了个哈欠。
傍晚的夕阳很快来临,如同淡橘色的灯笼般飘在天际。秦瑾明把事情忙完,跟他一起走,殷勤道:“我帮你提东西。”
盛辞燕带着倦意,竟然忘说谢谢,开玩笑道:“都怪小秦警官对我太好,我现在都不跟你客气了。”
秦瑾明暗爽,“没事,你就这样就行。”
盛辞燕道:“我们打车去吧?正好我也有事要跟樊婧怡说,口红品牌的新消息我已经发布在互联网上了。”
秦瑾明觉得挺巧的,“好,我打车啊,你别付钱。”
盛辞燕觉得无所谓,“可以。”
汽车很快到达,他们两个从酒店的楼梯上楼,盛辞燕多心看了一眼脚下。
好脏的地面,他不动声色地捂住嘴,结果楼梯口的灰尘还是沾到了他的毛衣上。
盛辞燕提醒秦瑾明,“小秦警官,停一下。对这个楼梯口拍张照,收集一点灰尘。”
秦瑾明乖乖照办。
盛辞燕找了个角度,上下观察着。这里有很多灰,是有谁要运东西吗?可是樊婧怡的酒店是在四楼,虽然不算高,但运东西明显是电梯更方便。难道是东西太大,运不进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