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你的手,这个东西很难做吧?”alpha双掌托起那双伤痕累累的爪子,眉头越拧越紧,“一开始我以为你是个很娇气的人,遇到风吹草动都要大喊大叫,是当时的我太傲慢了。”
他缓慢又温柔地握紧米苏的手。
早就把刚才不愉快的夜店小插曲抛到脑后。
“我们回家,给你擦药。”
omega任凭他牵着自己上车,对此不甚在意:“受点小伤很正常,我之前捕鸟的时候从树上摔下来还扭到了脚,休息两天就好了。”
一把脆甜清亮的小嗓子,说这些时毫无心理负担。
季宴行瞬间脑补到小猫崽翘着脚一瘸一拐的走路,蔫头耷脑的缩在窝里自我疗伤。
光是幻想一下这个画面,他的心就要碎了。
“有时我真想学一学花云敛那个变态……”季宴行单手打方向盘,另只手将小猫毛毡揣进兜里,“把伴侣关起来,每天保护你,让你受不到半点伤害。”
米苏立刻反驳:“那就憋死了!怎么不算伤害?”
别看小猫头脑简单,但道理都是大道至简。
回到别墅,alpha拿出医药箱,用棉签给小妻子细细擦上消炎和加速伤口愈合的药膏。
草药清凉的气味让米苏频频去闻。
季宴行不许他乱动,蹭的哪都是,到时候就不管用了。
omega张着两只手跟个小僵尸似的,在被窝里躺得无聊又不能玩手机,于是扑腾着腿:“老公快来睡觉!”
两个人都躺着,就不是他一个人无聊了。
季宴行应了声:“你先睡,我把小猫的大作收到书房。”
“我不,我要等你!”
没等他出去五分钟,义薄云天的米苏就脑袋一歪失去意识。
夜色如水,alpha站在书房阳台上,火机咔哒一声,烟雾瞬间模糊了棱角分明的俊脸。
易感期快到了。
每次都是靠抑制剂撑着。
先前这样倒也不觉着辛苦或难捱,自从跟米苏同榻而眠,他就像条发.情的狗,看到妻子就要流口水的蠢相,下流到他时常自我批判。
季宴行有时厌烦自己是个alpha,基因的劣根性让他很不舒服。
刚摸黑回到卧室,他眼睛还没辨认出小妻子的轮廓,别的地方就率先精神了。
他吐息瞬间粗重,站在原地缓了缓。
鼻腔中都是米苏甜蜜惑人的味道。
好香……
再掀起眼皮时,眼睑下都是野兽见血时的病态薄红。
溶溶月色下,心眼数量为负一的小猫妻子睡得正沉,巴掌大的小脸天真无邪。
季宴行一步步靠近,没有直接躺到自己的那一侧,而是绕到了米苏身边,略带香烟味的指尖滑过omega精致的脸。
他为什么不能再卑鄙一些?
指尖搓弄着米苏饱满漂亮的唇瓣,不自觉用了些力,唇色立时泛上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