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家格斗酒吧,泰拳为每晚的固定节目,只需缴纳两百泰铢的小费,即可获得挑战机会。
民间泰拳没有固定打法,参与者络绎不绝,借着酒劲,一决高下。
方远默贴着陈近洲的肩膀,看得津津有味,精彩之处,不吝鼓掌感叹:“他好厉害!”
比赛以娱乐为主,再强大的选手也有极限,伴随体力的消耗,塔纳猜的战斗力大不如前。
就在方远默以为他要输掉之时,塔纳猜拽住人,从地板弹起,用肘部将人按倒,再次赢得比赛。
场下尖叫喝彩,方远默也不禁感叹:“他太强了,没人能打败他。”
“不好说。”陈近洲靠在桌边,单手解衬衫纽扣,“但差不多了。”
方远默心头一跳:“你干什么?”
“不是喜欢看吗。”
方远默按住他的手:“我看他们就够了。”
“我不喜欢你看他们。”陈近洲认真起来,“更不喜欢你当我的面,夸别人厉害。”
方远默:“......”
小气鬼。
“我不夸了还不行。”
陈近洲:“不信我能赢?”
“不是那个意思。”方远默说,“你又不缺那五千泰铢。”
“但我缺男朋友当众为我加油。”
那个瞬间,方远默的耳朵像进水,世界消了音,只留三个字。
男朋友。
他是我男朋友。
我的。
临近午夜的酒吧,陈近洲跳进八角笼,场下是观众的欢呼声。
塔纳猜的脸青肿不堪,头顶仅到陈近洲肩膀,像影视剧里走火入魔的反派。
他面前的陈近洲昂扬端正,气质非凡,眉眼天生带着疏离,像王子对战反派,下一秒就能拔剑保卫家园。
陈近洲太耀眼了,场下都是支持他的声音。
震耳欲聋,灯红酒绿。
塔纳猜是专业选手,并以此谋生。就算有体力劣势,也很难对付。
比赛进入白热化,陈近洲单膝跪地,汗水顺着发梢滴。尖叫掀翻房顶,耳膜持续嗡鸣,陈近洲不在意有多少支持者,只想听到唯一的声音。
塔纳猜打下的每一拳,都在方远默心口击碎,这也许是他这辈子最勇敢的一次。
热血八角笼,方远默喊破了喉咙,喊陈近洲的名字,喊男朋友加油。
陈近洲中了一拳,瞬间躺倒在地。塔纳猜锁死他脖颈,手臂青筋暴起。
众人为塔纳猜欢呼之时,陈近洲尝到了鼻腔里的血腥气,听到方远默为他加油的声音,像他唱歌时一样好听。
陈近洲踢开人,突然翻起,将对手反摔在地。右膝压胸,手肘抵住脖颈,直到对手彻底失去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