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实验室仍在建造,西门外是条窄路,位置相对偏僻。正对面有个家庭超市,门牌泛黄,老板和女儿轮流值班。
方远默特意找了个没路灯、有遮挡的位置,给陈近洲发短信。
「我到了,在一辆黑车后面。」
J:「嗯,上来。」
方远默左右看看,编辑消息。
「你在哪?」
J:「你面前。」
方远默看着这辆陌生车身:“?”
玻璃贴膜很深,方远默看不清里面,拉开门,果然是陈近洲。
“坐前排。”
方远默没坚持,以免对方做出些冲动行为,主动坐进副驾驶。
方远默抽出安全带:“怎么换车了。”
陈近洲:“你说呢?”
方远默:“……”
也对。
这辆车的玻璃明显比之前的更隐蔽,怪不得这么大胆,敢停校门口。
陈近发动汽车,走的不是回家的路。
方远默左顾右盼:“你带我去哪?”
陈近洲未答,加快油门。十分钟后,他将车开进窄巷,尽头只有一面墙。
“这是哪?”
陈近洲熄了火,扯开安全带。
方远默不明所以:“怎么了?”
“咔哒。”
毫无征兆,方远默的安全带也被摁开。
随即,陈近洲搂腰将人抱起,双腿分开,夹着腰,跨坐在他身上。
野兽扑上来,咬他舌尖。
“学长、唔别。”
“这里没有监控。”
逼仄空间,热情和鲁莽一并袭来。方远默无济于事,只能回应亲密。
喉结上的刺痛令人后怕,布料撕破的声音毫不留情。
“学长,别咬那儿……”
陈近洲丧失理智,偏要在危险区域留下证据。
“方远默,我后悔了。”陈近洲撩开上衣,金属皮带扣磨疼了腰腹,“不该怂恿你参赛,不该准你唱歌,不该让那么多人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