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近洲视线下移,沿腿根往下,泛着少量水痕:“我犯下此等恶事,只能认真洗净谢罪。”
方远默:“……”
臭流氓!
方远默埋进浴缸,被打着洗澡旗号的讨厌鬼折腾了一通,轮番求饶才抱出浴室。
床头点着暗灯。
应方远默要求,他先给陈近洲涂伤。棉棒轻点后背,红色线痕,划开皮肤。
这样发着光的人,竟也无法令家长满足,到底要多优秀才算优秀?
陈近洲:“他是绝对的完美主义着,接受传统观念的老古董,就像无法认可同性恋,都在意料之中。”
方远默捏着棉签:“在替他说话?”
“陈述事实,不带个人偏好。”
“你恨他吗?”
棍棒之下出孝子,虽是老传统,但方远默不能接受。就算是不爱他的叔叔婶婶,也没如此残忍过。
“没有一天不恨。”陈近洲态度硬得像砖,“也永远不会原谅。”
“那你……”
陈近洲转过来,夺走棉签,把人抱着放倒:“可以了,换我了。”
睡袍扯开,布料翻开到两边。
陈近洲非要从大腿开始,涂完还要用嘴吹,尽管方远默多次提醒“不用不用可以了”,腿还是被掰着。
药棉终于从脚踝涂到手腕,陈近洲望进他的眼,用极度认真的口吻说:“方同学,下面很肿了,忍忍不行吗?”
“.....!!!”
方远默推开他,蜷进被子里:“我又没说要,你别诬陷人。”
陈近洲扯开被子往里钻:“方同学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
方远默拱他,“我要睡觉了。”
陈近洲把人搂过来,不再逗他:“晚安。”
我的小默。
*
陈近洲醒来时,枕边没有人。
不远跳上床蹭蹭他,去客厅和小胖子玩跑酷。陈近洲穿衣下床,在灶台前,从身后抱住方远默。
“起这么早?”陈近洲咬他耳朵。
方远默吓了一跳,汤勺在手里挥舞:“怕你饿。”
“是饿了。”陈近洲夺走汤勺,抱起人往台面放。
“别,锅要溢了。”方远默推开手,确定某人的“饿了”绝非表意。
陈近洲停下来,双手撑他两边:“如果早上不想,就不要穿成这样勾引我。”
方远默低头看光着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