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近洲目光下移:“让我看看,这里干净了没有。”
方远默咬紧牙关,就连吹开窗帘的风,都能幻成催化剂。
……
……
陈近洲吻他肩膀:“这次带了吗?”
“带了。”方远默强忍呼吸,“在、书包。”
陈近洲拎着盒子返回:“只有草莓味?”
方远默:“带多了也没用。”
要不是宿舍有人,时间又紧,方远默会撕出两片塞书包。
陈近洲:“似乎被小看了。”
“没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第一次应该……”
“是不是都不重要。”陈近洲吻住他说话的嘴角,“我喜欢用实际证明。”
陈近洲撕下一片给他:“帮我戴。”
昏暗空间里,晕眩的感觉像坠入海底。
陈近洲轻捻着额发,看他的眼睛:“喜欢你的头发吗?”
方远默无法动弹:“还行。”
“可我不喜欢。”
“……哦。”
陈近洲:“问我什么。”
方远默:“为什么。”
“因为……”
陈近洲全部撩开,把额发拢到后面,皮肤触过的区域都能引起灾难。
喉咙里闷出声音,方远默险些晕厥。
男人的声音沙哑动情,像一种诱惑邀请:“因为它挡住了我最喜欢的眼睛。”
猛烈地侵袭,难舍的粘连,所有一切,都在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里,无比清晰。
方远默强迫自己思维清醒,记住当下的意乱情迷。他喜欢陈近洲失去的理智,自私地想把今晚装进相机,用余生来回味。
……
陈近洲从浴室返回,床铺只有堆叠的被褥。视线左转,方远默孤身留在窗台,与夜色融成风景。
陈近洲抱来外套给他披,低头看到他手里的烟盒。
万宝路蜜桃薄荷双爆珠。
全新的,未拆封。
陈近洲接下,撕开包装,抽出一根:“里面的爆珠,要捏碎吗?”
方远默双手搭在窗台外,眺着夜色数星星:“都可以,看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