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又不熟。」
J:「哦,不熟。」
「反正在你队友眼里,咱俩就是不熟。」
J:「等我过去熟一熟。」
「现在过来吗?」
J:「三分钟后,给我开门。」
「哦。」
J:「等一下。」
「怎么了?」
J:「计划有变。」
「什么?」
没等到回复,先有了敲门声。
方远默透过猫眼:“…………”
所谓的留门,是这个意思?
门外站着“乐歪歪”和“大臭脸”。
方远默开门:“学长,你怎么来了?”
蒋川提着零食抱着饮料:“漫漫长夜,我们怕你寂寞,过来陪陪你。”
“…………”
方远默避开陈近洲的“大臭脸”,和蒋川说“谢谢”。
人大摇大摆进来,每人一袋花生一袋薯片,再配一瓶啤酒。
方远默刚吃了桶红烧牛肉面配肉松包,又不想再刷牙,自己拿了瓶矿泉水。
三个人无法打麻将,只好斗地主,方远默还是现学的。
扑克牌这种游戏,越玩越上头,满脑子炸弹、火箭、抢地主,千方百计就是赢。
方远默又连赢三局,他怀疑陈近洲放水,但不重要,赢了就行。
洗牌的间隙。
蒋川闷完一瓶啤酒,开始今天的话题:“小默啊,其实我今晚过来呢,是有事想请教你。”
“怎么了?”方远默顺着问,眼睛直勾勾盯陈近洲洗牌的手。
“你能不能教教我,咋追人?”
话题突变,方远默没反应过来,洗牌的手筋骨分明,指甲剪得干干净净。
蒋川心里藏不住事儿:“实话跟你说了吧,我看上我们系一学妹,想跟你讨教点经验。”
方远默措手不及:“我也没什么经验。”
“再没经验也比我有经验。”蒋川晃晃自己黢黑黢黑的爪子,“活了二十年,我连女孩的手都没拉过呢。”
方远默不尴不尬,目光还在往好看的手那移,真长啊,还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