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近洲回到别墅,站在书房门口:“爷爷。”
“干什么去了?”
“球队聚餐。”
陈秉德拿着放大镜,正研究手里的清代鼻烟壶:“今天的比赛打得很辛苦?”
“还好,都在计划中。”
陈秉德搁下放大镜:“受伤了?”
陈近洲背手:“没事,不严重。”
“小心些,那种队伍,不值得伤。”
陈近洲颔首:“知道了爷爷。”
陈秉德察觉他的脸色:“喝酒了?”
“两瓶。”
“嗯,明天有个学术研讨会,你同我去。”陈秉德说,“介绍些朋友与你认识。”
“好的,爷爷。”
“早些休息。”
“您也是。”
陈近洲转身,又被翻日历的陈秉德叫停。
“过了年就二十一了吧。”
“嗯。”陈近洲掐着手心,定在原地。
“是该谈个朋友了。”
*
嘀咕了二十分钟陈近洲的“坏话”,方远默口干舌燥,去客厅喝了一大杯水,又晕晕乎乎缩回床上。
他点开手机,才留意到历史消息。
J:「别和他们玩。」
J:「过来唱歌。」
J:「你喝不过他们。」
J:「抽卡不会吗?非要喝酒?」
J:「可以了,不要再喝了。」
J:「方远默,又气人是吧?」
J:「多大了,还管不好自己?」
J:「玩嗨了?消息都不看了?」
J:「你手机一直震,没感觉吗?」
J:「别逼我过去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