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不乖,又被陆思言一把按住。
omega又急又恼地反抗他:“你、你……”
他气势很弱地阻止:“你别这样。”
alpha追问:“我哪样?”
omega气得毛茸茸的,又给他一拳。
但手上没力气,轻飘飘软绵绵地打在身上,简直跟撒娇没什么区别。
alpha的目地达成。
他看omega犹犹豫豫,最终还是妥协,把卡收起来,像是笼着一层轻纱的眸色里,带着几分无功受禄的不知所措。
耳尖也红的能滴血。
陆思言害怕在这个话题里多做停留,那个坏心眼的alpha,等下又会带着他乱来。
于是迅速转移话题,手指掐住那幅玉兰油画,由衷称赞道:“这花真漂亮。”
alpha原本低垂而下的视线,又抬起来,男人随口问道:“喜欢?”
陆思言轻轻点头。
肖晏修唇角轻勾:“送你一幅。”
alpha示意桌案上还摆放着的油画颜料:“喜欢什么花,挑个颜色。”
陆思言看他还打算重新提笔,忙摆手道:“不用麻烦了,给我这幅就可以。”
肖晏修瞥眼,调子懒懒地:“这幅可不行。”
陆思言愣了下。
还当这画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或许是和alpha的白月光有关,他忽然记起来,院子里也种着好几颗枝叶繁茂的玉兰花树。
花枝抵到二楼主卧的窗户边来。
他们日常起居,做什么都能看到。
omega周身体温迅速冷淡,他把画纸放下,嗓音闷闷地:“那我不要了。”
alpha难得来了兴致,已经重新挑起了画笔,却不知omega忽然间又怎么了,便轻轻扬手弹了那小家伙一个脑瓜蹦道:“想什么呢。”
“这画纸不好,难以装裱。”
“给你重画还不乐意呢,小祖宗。”
“真难伺候。”
陆思言嘟囔着不满:“你才难伺候。”
他小心翼翼赌着气,又伸长脖子,去挑了个最好看的颜色,要超过白月光一千倍一万倍的好看。
“那、那我要那个浅一点蓝色。”
男人不等他说完,伸手捏过omega的下巴,盯着那张脸仔细端详后,直接否了当事人的提议。
“镉红色才最衬你。”
“像火焰一样燃烧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