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雨说:“钱业。”
对于池雨的占有欲不知不觉中加深,无论是代鑫还是钱业,何奕宁都有些防备。
尽管已经十分克制,但在看见池雨和他们有接触时,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提起警惕。
他知道这样不对。但还是很难收住异样的心思。
就像第一次后就难以戒掉的x瘾一样。
何奕宁抬起头时习惯性地吻了吻池雨的嘴角,手指刮摩他的右耳耳尖,裂开的皮肤再也不能恢复,心疼之余,多了点其他心思,“左边还可以戴耳钉,你想吗?”
池雨说:“不想,戴了没什么意思。”
“在床上应该会很好看。”何奕宁脱口而出。
“……”
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话的何奕宁齿尖咬住唇肉,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窘迫。
池雨无言地看了眼他,“外卖点了吗?我肚子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