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池雨的皮肤好像一直都这么敏感,轻轻一捏就会泛红,之前也是,只是捏了下腰……

脑中的画面逐渐飘向了不正常的方向,他猛地扼制住自己。

酒吧里,把手表落在了吧台上的许厉去而复返,拿了东西就走,做贼般小心翼翼,还是在门口遇到了自己避而不及的人。

白景殷自下而上地扫了眼他全身,视若无睹地转身就走。

被他轻蔑的眼神看得一肚子火,许厉上前拦住了他,“白景殷,你什么意思?”

尽管是占了便宜的那方,白景殷还是觉得恶心,“你哪位?我和你认识吗?”

许厉咬了咬牙,“不认识,我就当昨晚被狗咬了。技术差就算了,还非要按着我,老子差点给你干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我很多年了。”

白景殷额角青筋跳了跳,捏住拳头,咔咔作响,忍了忍,“技术差么?昨晚是谁扭腰扭得像水里的蛇?叫得比谁都大?怎么,还想试一次?”

这俩说话专挑刺对方的说。

“白景殷!”许厉向前一步拽住他的领子,“你爹我的技术也挺不错的,保准你腰扭得比我还欢,叫得比我还浪。要不试试?”

白景殷扯开他的手,从中拉出自己的衣领,细细地抚平,“不用了,我感觉你比我更享受当下位。”

许厉蓄力的拳头砸到白景殷侧脸上。

白景殷垂在身侧的拳头爆出青筋,舌头顶了顶被打到的脸,忍住了打回去的冲动,“昨天做了那么久,可小心点,没闪到腰吧?”

“我草你大爷!”许厉骂道。

“可惜了,你操不到,也只能被我操。”不怎么说脏话的白景殷今天已经破了例,他也不想和许厉纠缠下去,“你下的药,也赖不住我吧?你搅黄我婚礼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当作昨天替我解药的报酬。至于那些照片被发到你爸妈那里的事,冤有头债有主,怎么着也轮不到找我?”

许厉蹙眉,“白迹不就是你弟弟么?弟弟做的事,哥哥也脱不了关系吧?”

“事情是白迹做的。但有没有一种可能,出谋划策的是别人?”

“什么意思?”

经历了一晚荒唐事,还要被池雨威胁着去做事,在酒吧门口又被人揍了一拳,白景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他早就耐心告罄,“这你就得去问问池雨了。”

池雨陪着何奕宁去医院复查手腕。

手腕的伤好了很多,但要恢复到以前弹钢琴的水平还要进行康复训练。完全痊愈说不上,但至少能恢复七七八八。

和奶奶报备后,池雨去了何奕宁的出租屋。

他才进去,糖果就奔了过来,朝许久没见的小主人喵喵叫了几声,卖萌地蹭了蹭他的小腿。

池雨摸摸糖果的毛,顺手拿过猫条喂起了猫。

何奕宁蹲在旁边,在他喂猫的时候摸了摸猫的毛,“得少喂点猫条,看她胖成什么样了。”

糖果不满地喵呜了声。

池雨提肘戳了戳他,“换猫砂去,好臭。”

“好。”何奕宁拄着膝盖站起来,听话地干完活,洗完手后,门就被敲响了。

他去开了门,许厉靠在门边,朝他招招手,目光潜进了屋里,锁在某个人的背上片刻,移开后走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