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翊把手机开免提放在一旁,手里翻着合同,旁边堆着半人高的文件。
游意安静地站在一旁,随时准备接手工作。
电话那头,安倾弈的声音软乎乎的:“这次酒店的床上用品还是不行,我背上起小红点了……”
夏翊头也不抬:“让王德发去买新的。”
“去了……”安倾弈小声嘟囔,“但感觉自己好麻烦啊,总是要你们操心。”
夏翊签完最后一份合同,递给游意,拿起手机柔声道:“娇气怎么了?那也是我惯出来的。”他站起身往外走,“我希望你能再娇气一点,最好吃饭、穿衣服、走路,上厕所都只能依靠我。”
“翊翊!”安倾弈红着脸喊他。
夏翊低笑:“你不麻烦。”他坐进车里,示意司机去机场,“这些事都不费神,再说……”
飞机划过云层,夏翊望着窗外的夜色,声音温柔至极:
“你有娇气的资本,我可以一辈子惯着你。”
深夜的酒店房门被敲响。
安倾弈光着脚跑去开门,还没看清人就被一把抱起来。
夏翊的吻落在他耳畔:“想我没?”
安倾弈手脚并用地缠住他:“想……”
夏翊抱着他往屋里走,顺手关上门。
安倾弈被放在床上,仰头看着自家爱人脱外套、解领带,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翊翊……”他伸手去拉夏翊的衣角。
夏翊俯身撑在他上方,手指抚过他的锁骨:“娇气包。”
安倾弈不服气地瞪他,却在下一秒被吻住。
这个吻又深又急,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思念都补回来。
衣衫落地,喘息交织。
安倾弈红着眼眶咬夏翊的肩膀:“等、等一下……”
夏翊吻去他眼角的泪,因嘴里含着东西声音有些模糊不清:“不是要我惯着你吗?”他扣住安倾弈的手,十指相缠,吐出嘴里的东西“这就受不住了?”
窗外,月光如水。
而屋内,气温高涨。
又三个月后。
飞机刚落地,安倾弈就被夏翊从VIP通道接了出来。
他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浅色的长发随意扎住,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夏翊伸手想帮他拿行李,却被他躲开。
“怎么了?”夏翊挑眉。
安倾弈不说话,只是闷头往前走,浅绿色的眸子透着明显的不高兴。
夏翊跟在他身后,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小拇指:“崽崽?”
“别叫我。”安倾弈甩开他的手,声音闷闷的,“一见面就要去接受采访,连亲亲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