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夏翊胸口,嘴唇被亲得泛红,睫毛湿漉漉的,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夏翊稍稍退开,鼻尖蹭了蹭他的侧颈:“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安倾弈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捏着夏翊的睡衣带子绕来绕去,眉头微微蹙着。
"……然后他就一直跟着我,"他撇撇嘴,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把睡衣带子绞得紧紧的,“说什么'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烦死了。”
夏翊原本正靠在床头,一只手轻轻揉着他的后颈。
听到这里,手指微微一顿,眸色沉了几分。
安倾弈没注意到,还在气鼓鼓地吐槽:“我都说了我结婚了,他还€€€€”
“他碰你了?”
夏翊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度。
安倾弈一愣,抬头对上夏翊的眼睛。
那双总是温柔注视他的黑眸此刻暗沉沉的,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平静下涌动着危险的气息。
“没有。”安倾弈摇头,下意识抓住夏翊的手,“他就是嘴上烦人……”
夏翊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力道比平时重了些。
他垂眸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喉结滚动了一下,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安倾弈凑近一点,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肩膀:“你别生气嘛。”
夏翊突然抬手扣住他的后脑,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又凶又急,像是要把什么印记烙在他唇上。
安倾弈被亲得喘不过气,手指紧紧抓住夏翊的衣襟。
分开时,夏翊的拇指按在他红肿的唇瓣上,声音沙哑:“你当时就应该告诉我的,崽崽。”
这句"崽崽"叫得又低又沉,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安倾弈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轮廓:“当时你在忙嘛,我就算再怎么任性,也不能让你丢下重要的工作来找我。”他眨了眨眼,故意道,“我可不是祸国妖妃。”
夏翊嘴角微微上扬:“怎么不是了?”他扣住安倾弈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每天抱着你都不想起床。”
安倾弈得意地扬起眉眼,手指在他胸口一点一点上移,从锁骨滑到喉结,最后停在唇角:“那是我有魅力。”他倾身凑到夏翊耳边,软着嗓音轻轻道,“这只能怪你……经不住诱惑啊,夏总~”
最后两个字带着温热的气息洒在耳侧,夏翊喉结滚动,一把扣住那双点火的手,低头吻上那张总是诱惑他的唇。
他感觉到夏翊的手臂收紧,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过了好一会儿,头顶才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我的崽崽太招人了。”
安倾弈偷偷弯起嘴角,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那你要看紧点。”
夏翊眸色一暗,直接翻身把他压进柔软的床铺里:“看来今晚得好好做个标记。”
安倾弈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堵住了唇。
窗外月色正好,而他们还有一下午的时间来证明€€€€
这个标记,到底要做得多深。
天雷勾地火。
窗外,夕阳渐渐西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