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倾弈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惊天大事,慢吞吞的继续道:“翊翊对我来说和爹地爸爸一样重要。”
夏翊心里一痒,手不动声色的握紧。
景在星勾着唇笑了一声:“小小年纪就会说情话了。”
被游意瞪了一眼也不怕:“以后在一起的时间长着呢,多个家人没什么不好。”
游意暗暗决定得快一点送孩子去学校学习正经知识,不能和景在星多待,老话说得好近墨者黑,近景在星者更黑。
到时候孩子还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头疼。
夏翊看着玩着自己手的小家伙,心里难得有些不平静,很陌生的感觉像薄荷叶一样强烈又新鲜,握住手里乱动的手,看着安倾弈抬头看向他慢慢扬起的微笑。
淡绿色的瞳孔干净纯粹,现下里面只有自己一个人,这让夏翊更加坚定留下安倾弈的想法,说好要养他,那就养一辈子吧。
对于安倾弈对夏翊的喜欢,其实现阶段更多的是依赖,但孩子还小不懂什么叫依赖只能归于喜欢,虽然失忆了,但在那个晚上去往医院的路上安倾弈还是有些意识的。
脑袋一片空白,残留的惊吓反应使的他身体开始颤抖,眼泪不自觉的往外冒,极度缺乏安全感。这时有人紧紧抱住他,动作轻柔又笨拙的拍着他,朦胧中看见的是夏翊那张无意识流露出担忧和柔和的脸。
紧紧抓住手里衣服,身处在温暖紧致的怀抱里,耳边还有一声声:没事了,没事的。
在这样的怀抱和轻哄下安倾弈又睡了过去,所以这样也可以说安倾弈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是夏翊,自然会更依赖一些。
本想把孩子接回自己家里,但因为夏老爷子正式公布夏翊接管夏家和其势力,其他地方的家族动荡的厉害,都在不服,认为一个**sui的孩子怎么可能当的好老大。
景在星和游意不得不出差去亲自整顿,兜兜转转安倾弈还是回到了夏翊的居所。
深夜,安倾弈抱着小枕头坐在书房门口昏昏欲睡,他已经等好久了,晚饭的时候明明和翊翊说好了要一起睡的。
安安不解,安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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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安倾弈被尿憋醒了,迷迷糊糊的抓着枕头去找厕所。
刚到新家还没熟悉起来,转了一圈去到了楼下被做饭的阿妈发现给他领到一楼自己的房间去了。
迷糊着上完,迷糊着道谢后回到书房发现门开着,支着个小脑袋看了一眼没有人就进去了爬上沙发边等人边睡着了。
等再次醒过来是被声音吵醒的,起来坐一会才反应过来那是枪声。
“砰砰砰”枪声继续着。
眼前的画面陡然一转从明亮的书房变成了夜晚狭窄的车上,车在翻滚,一直滚啊一直滚。
耳边好像有谁说着什么,把自己抱的特别紧。
安倾弈颤抖着,他想安慰那个人想说自己没事,但……那个人是…谁?
抱着自己的是谁?为什么还想哭?
耳边突然清明€€€€枪声,好多枪声。
谁在叫自己?谁在哭?
为什么自己一直在转?好黑!好害怕!
为什么有红色的?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