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他在烈日下 姑苏赋 2003 字 2025-07-02

然后,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三个字:

“我爱你。”

那三个字,被风送走,飘进云层里,不知落在了哪里。

第98章

鹭岛的气温跟明斯克是两个极端。

明斯克大雪漫天, 冷得刺人,树枝都光秃秃的。鹭岛一向四季如春,十一月依然艳阳高照。

四叔公离家后, 家中庭院里的花草没人打理,叶子干黄了一片,盆栽都长了杂草。

边羽把家里里外外收拾了一番。下午,他便拿着一个园林剪,修剪庭院里的花草。

叮咚,叮咚。

大门外传来两声门铃响,边羽手里的园林剪来不及放下就跑来开门。

召觅手中拿着一份文件袋, 低头看到边羽的装扮和手上的东西,先是问:“要帮忙吗?”

边羽一只手撩了一下散在额前的碎发,左右看了看, 没有多余的活儿给召觅做:“目前没有。你先进里面坐着吧。”

“很香,什么味道?”召觅闻到屋里飘来的香气。

“哦。”边羽像记起什么, “我在煮花生汤。今早看到厨房剩了些花生。”

“我进去帮你看着。”召觅手中的文件在掌心里拍了拍, 拿着往屋子里走。

边羽问了一句:“你拿的是什么?”

“你的基因检测报告。”

召觅人已经进到屋里去,把报告放在桌上。

边羽怔了怔。

报告出来了,这么快。

庭院角落, 一株炮仗花已经悄悄绽开, 橘红细长的花瓣像成串的火苗。冬天能在鹭岛开放的不多, 它是其中一种。

边羽蹲在一侧,修剪那些疯长的枝蔓。他一边修,一边忍不住回忆那天站在医院门前的事情。

那一天,召觅陪他到医院门口。到规定好的检查时间,边羽忽然又不愿进去,准确地说, 是不敢进去。

他几乎没办法抬脚。那种从胸口炸开的惧意,是一种“希望可能彻底被掐灭”的痛。边羽害怕会再次直视相同的结果,那他的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大概真的要被摧毁了。

当时召觅把他紧抱在怀里,低声哄着他说:“不去了,我们回家。”

但最后,边羽还是鼓起勇气,完成了检测。

中午,屋内。

两碗热腾腾的花生汤放在桌上。

召觅看到边羽给他的这碗,是多花生的。

边羽很记得他的喜好。

“要不要先看报告?”召觅瞥了眼桌上的文件袋问。

边羽有些犹豫:“所以,结果是什么?要不你直接告诉我吧。”他不是很敢主动看。

“我没打开,也不知道。”召觅摇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