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觅低头看手机消息,像是把边至政的“胡言乱语”一键过滤掉了。
尧争嘴角扯了个凉凉的弧度,问助理生意上的事。似乎对边至政幻想中的边羽和某个女人的未来不感兴趣,也觉得可笑。
越文舟倒是若有所思,随后脸上微有一个苦笑。
“二堂伯,您说的办展,何必要两个人才能办?我出钱给他办就行了啊。”方白漾自信地笑着跟边至政说,“什么鸳鸯蝴蝶展,根本没必要。有钱什么都能办到,让他明天就成为个人艺术家都行。”
边至政咂声嘴,觉得这个小年轻不懂事。鸳鸯蝴蝶展,鸳鸯蝴蝶展。重点是在于“鸳鸯蝴蝶”,不是在于那个展!
方白漾的装傻充愣和本末倒置,闻莘倒是能察觉到。他对方白漾“有钱明天就能成为艺术家”的论断不是很认同,淡笑着说:“边羽先生适合待在一个艺术氛围浓厚的地方,这样他自然而然可以实现自己的艺术价值。比给他很多钱,更重要。方先生认为艺术家只要有钱就行€€€€这个说法,恐怕不对。”
方白漾问:“哦?哪里不对?”
“艺术无法被收买。”
方白漾的笑不带一点温度:“那是给得不够多。”
闻莘笑而不语,内心:Daddy’s boy。
这个词组直白翻译来就是€€€€你爸的好大儿。
大家一时间都不说话了,心理各有不同的活动。
方白漾看着手表,内心:烦人的家伙怎么能有这么多。
尧争内心平静地将这些人视为:一群蝼蚁和一个令人讨厌的恶心面孔。
召觅内心:……
召觅内心没什么想法,实际上他并不是很把这些人当回事。
越文舟内心一味:不知道布拉德的证词对边羽有没有帮助,不知道边羽现在怎么样了……
边羽跟出庭旁听的堂姐边晴走在走廊上。
法庭上的书记员告知边羽,今天领导也来法院了,法院里的休息室不够用了。当事人休息室可能只能提供给当事人,边晴无法跟边羽一起到休息室里。
边晴跟边羽说:“我爸说他在便民休息厅里,我去找他吧。你休息你的。”
“他刚刚跟我说了。”边羽说,“我回他要过去找他,跟你一起去吧。”
“好。”
前往便民休息厅的这段路很长,边晴穿着高跟鞋走不快,索性慢慢一边走着,一边拿起手机看舆论。
才一个上午,舆论就再度炸开锅。这次炸锅不是因为案件本身,而是因为边羽的脸。
微博上,这个案件的热度空前地高了起来。边羽短短走那几步路的照片,被裁剪、转发、发送了无数次。
热评1:我糙了,你们能懂我看到这张脸时的失语吗?
热评2:丑人在娱乐圈,神颜在民间。
热评3:边羽一回头,我直接在电脑前哭出猫叫!
评论4:世界不配他受这种委屈
评论5:老公
评论6:老婆
外网的网民也顷刻一边倒向边羽。
日本网民:好喜欢……这是五千年都见不到的美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