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争起身洗澡,沈夺也要跟进来,董争万万是不同意的,自己溜进了浴室,愁着没有衣服换时,董争披上浴袍,竟发现浴袍合身。
以沈夺的体格,他是穿不上这件浴袍的。
董争洗完出来,沈夺还在床上躺着,大大方方看着他,眼神也毫不掩饰,像狼盯着肉。
董争:“我出去找我的衣服。”
两人从沙发一直到浴室,衣服东一件西一件,沈夺指了指房间的衣柜:“那里有新的,你的尺码。”
董争打开柜子,半个柜子衣服塞得满满当当,是他的穿衣风格,也是他的尺码。
董争穿好衣服,在穿衣镜上打量自己,还好看得见的地方没有沈夺的痕迹。
沈夺从床上起来,从后面将他拥入怀中。
董争看着镜中相拥的两人,有些脸红。
沈夺:“你搬到这儿来住好吗?”
董争:“同居?”
沈夺:“你不是说要买萧山区的别墅?现成的。”
董争回忆了下,他为了卖宇思科技的股份,确实编了这么个理由搪塞肖正乔。
随口一句话,沈夺居然实践了。
但他很难用理智去思考自己和沈夺之间的关系,更不想去幻想未来,越是憧憬,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跟随直觉和本能,活在当下就好。
沈夺看着发愣的人,亲了亲他的脸蛋:“怎么样?”
董争继续扣衣服,推开他,逃避这个话题:“我真的要去接人了。”
沈夺并没有松手:“我也去。”
董争:“不要。”
沈夺跟着去,他今天会有意无意想起那些画面,估计会羞耻一整天,什么事都做不成了。
沈夺:“我这么见不得人?董少爷打算把我当成地下情人?”
董争回过头,亲了下他的脸:“真的要走了,真的。”
沈夺放开他:“车钥匙在玄关。”
董争:“我开走了你怎么办?”
沈夺:“这儿还有车。”
董争走了,沈夺披上浴袍,站在窗口看着他离开。
董争转过身,靠在沈夺的怀里,搂住沈夺的腰,沈夺轻轻抱着他。
沈夺的心都快化了,他连忙让人出去办正事,不然某些人今天都别想出这个房间。
沈夺收拾好,春宵一度,情潮褪去,沈夺才想起朋友。
他给年度打了个电话:“听说你领证了?”
年度:“终于想起我了?”
沈夺:“这么大的事不提前跟我说?”
年度:“醒醒,你已经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不需要什么都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