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李定原知道自己不受待见,也怕陆州看出端倪,借口工作忙要加班,没再过来。

但每天晚上都会给老两口发信息。

有时候是陆州的出游照片,有时候是他的一点想法和决心,总之态度很鲜明。

陆临就知道这件事算是过了明路。

再看一眼在厨房给妈帮忙洗菜,和妈说说笑笑的陆州,心想真是傻人有傻福。

不过他哥也不是傻。

就是……反正挺好的。

然后陆州就又被周薄贺请去了。

周薄贺的护工下雪摔跤了,请假半天。

这一次陆爸爸和陆妈妈去了楼上。

看到什么都成双成对的,陆爸爸和陆妈妈有些别扭又忍不住打量。

陆妈妈问一些家常事,比如陆州这可不算有正经工作,收入也不稳定,李定原什么看法。

再就是谁做家务,谁出家用这些。

不得不问。

听说有些有钱人家更小气,陆州又手大,对亲近的人从来不设防,那是宁肯自己饿肚子也要养活亲人的人。

李定原一条一条的回答了。

陆妈妈听着不知道真假,但话里的意思还算顺意。

陆爸爸则问李定原对将来的规划。

李定原也一一回答了,自己的规划,陆州的规划,还有家里。

气氛缓和了,又去拿了那些曾经给陆临在飞机上看过的文件。

陆爸爸看着遗嘱,不自觉道:“这也太不吉利了。”

李定原笑道:“还是您关心我,不过有备无患,国内婚姻方面我和陆州确实没办法,这东西就代替国内的结婚证了。”

陆爸爸放下文件:“上次拿的酒不错。”

陆临在边上看着一切顺利进行,对李定原的敬佩更上一层楼。

在他哥恋爱这件事上,纵然聪慧如陆临,能预见到的也必得鸡飞狗跳好几场,他爸的暴怒,他妈的眼泪等等。

没想到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就是不同的人解决问题的不同方式吗?

陆爸爸喝了李定原倒的酒,也恢复了宽厚的长辈姿态:“你们年轻人谈个恋爱很正常,只是能走多远,怎么走,还是要仔细经营。”

李定原认真颔首。

陆爸爸又道:“不过这条路是难,将来有一天你们如果走不下去,你家大业大什么都不怕,我的陆州……总之你知会一声,我们绝不纠缠,我来接他回家。但要一边拉着陆州不放一边又敷衍他,别怪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让你不痛快。”

李定原正色道:“您放心,以后我也是陆州的家人,您二老怎么爱护陆州的,我就怎么怎么爱护他。”

医院,陆州按了下左边眉毛。

他一直很信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的事,有时候眉毛跳,左边是发生好事,右边是发生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