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收拾干净,剩下的就是查漏补缺。

陆州以前出门也有这个习惯,提前一天收拾东西,留出第二天查漏补缺,这样出远门不会忘东西。

这习惯也带到了现在的情境。

他直接住在了楼上,白天在楼下上班,时不时从犄角旮旯找出点李定原的东西。

这天从洗漱台下的柜子里扒拉出那个小搓衣板。

想了想带上楼了。

想起当初的难过劲儿,陆州暗自发誓说什么他也不会再和李定原分开。

即使是他家里人逼迫也不行

他要做的是做一个好儿子,负担起父母将来的养老,承欢膝下,但这不包括为了让父母高兴舒畅就放弃自己的爱情。

一年前的陆州断然不会这样清晰的割裂开爱情和亲情。

但人总要长大。

他虽然成长的有些慢,但却也更坚固的认清了自己的心。

李定原这天加班。

下班回家十一点多,看陆州迷糊着眼给自己开门,问了才知道在沙发上睡着了。

让他下次早点睡。

陆州额头抵在李定原形胸口:“知道了。”

可敷衍的回答。

李定原对他这一点一点招儿都没有,陆州要是固执起来还是很固执的。

后来两人就亲到一块儿了。

陆州渐渐清醒,有点兴奋的拉着李定原去看放在健身器械那屋的小搓衣板。

李定原:“这都搬上来了?”

陆州戳了戳李定原的腰:“你要试一下吗?”

后来搓衣板就被带去主卧了,用不用的另说,总之放在那儿好像就有点别的意思。

再后来一切发生的很自然。

第一次结束后陆州都有点懵懵的,剧烈的身体和精神上的刺激让他还有点没缓过来。

没那么难,甚至最初的不太匹配之后就直接坐云霄飞车了。

这得益于李定原的耐心和技巧,虽然他动作上比较生疏,但技巧方面因为陆州的特殊暗自深入研究过。

陆州埋在枕头里不说话,李定原就有点慌。

真刀真枪和其他那些还不一样,李定原现在鬓角都还有点发麻的感觉,捞着陆州问哪里不舒服。

毕竟是负距离接触,陆州不好意思说感觉还好。

慢慢的将脑袋靠在李定原胸口,李定原的皮肤有点潮,很热,心跳声也很大,很剧烈。

陆州就说有一点疼,又问:“你喜欢吗?”

李定原点了点头,意识到陆州看不到又说了一句:“很喜欢,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