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州不喜欢喝酒,也闻不惯喝酒的人的味道,但喝酒的李定原口腔里和呼吸都有种淡淡的酒香,好闻,让人有点晕乎乎。

他费劲的将李定原的手从自己衬衫下摆拽出来。

李定原不解的看他。

陆州仰头注视着他:“要不要洗澡?”

李定原顿了两秒,试探的问:“一起吗?”

他们从来没有一起洗过澡。

即使非常累了,即使腿酸的走两步都打颤,陆州也会坚持自己去洗澡,尽管前一秒他们在床上其实很坦荡的相对。

但下床了陆州就总还想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

陆州脑袋抵在李定原的肩膀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这在李定原眼里基本就是回答的很干脆了。

屋子里只有玄关的灯开着,后来是浴室的灯。

视线水蒙蒙的,听觉也是花洒水流的声音,似乎掩盖了一切又似乎参与和鼓舞着一切。

陆州喜欢李定原针对他的那种很有攻击性的眼神和动作。

但还是不行。

在被从背后笼在墙壁上触碰某种禁忌的时候,陆州还是慌张的喊:“不要……”

气氛已经很热烈,甚至难以自控。

但在陆州声音不大的一声拒绝后,很快就又被翻过来了,李定原的手几乎令行禁止般的移到别的地方。

陆州被狠狠的亲吻和触摸,在他能适应的范围。

这让陆州感到安全。

极度的安全范围内人的胆子会不由自主的变大,而变大的胆子要作用于哪里,陆州早有打算。

他伸手摸过去。

李定原不可遏制的握紧了陆州的肩膀。

但紧跟着李定原就有些慌张的往后退了一步,想将滑溜溜的像一尾小鱼的,想要游到下方的陆州揽起来。

陆州仰头看他。

他不是个意志坚定的人,但这一刻却很坚定,也许冲动,但绝对不后悔。

这种事李定原对陆州做过很多次,陆州每次都羞怯的看都不敢看,但过程真的很舒服。

像变成自由的风,又像埋在烟花漫天的天空。

陆州也想让李定原这样高兴。

他的眼神很坚定,那种要是被拒绝就要马上非常生气的坚定。

李定原还是拒绝。

他无法很准确的描述陆州在自己这里的地位,但眼前这个人,他是一直放在心窝里珍藏或者想顶在脑袋上的让他高高在上。

低声道:“这样就很好了,不用抱歉。”

陆州没明白李定原什么意思,直到李定原又说了一句“我答应过你就不会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