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T恤还是衬衫,穿上后一抬胳膊或者一动,胸口那里的皮肤和布料摩擦都有点刺痛。

没法忽视。

厨房,最后一笼大包子上了锅。

李定原出来叫陆州起床。

看到陆州从客厅柜子里拿医药箱,快步走过去:“哪儿不舒服?”

陆州从医药箱拿了两个创可贴,合上箱子:“没什么,拿两个出来备用,前几天差点被书划到手……”

他做什么心虚事的时候会忍不住解释。

李定原将箱子放回去:“到底怎么了?伤哪儿了?”

昨晚有些过头。

虽然某些禁地还是不能碰,但在已知的领域上开发的就比较过度。

他最开始还能分出一份清醒的神智关注陆州,但后来发现陆州在享受,甚至主动的说喜欢,脑子就发热了。

两个年轻男人,理智时有时无,扑腾起来阵仗不小。

后来被子枕头都在地上,打碎了客厅茶几上放着的杯子,浴室洗脸的毛巾都踩成一团抹布了。

这些谁也没管。

都是早上李定原清扫的战场。

如果不是陆州睡的太熟,脸粉**白的看着乖的不行,李定原没准大早上还要拉着人再做点事什么。

这会儿,李定原一眼就看出陆州在撒谎。

陆州也看出李定原的担忧,反正好像昨晚那么乱七八糟的人不是他,这会儿小声又迅速的说:“破皮了……”

说完就要溜。

李定原攥着陆州的手腕,将人拉到窗户边。

外面光线很好。

上下打量他:“哪儿破皮了?”

陆州:“……”

卧室的窗帘还拉着,外面看不到里面。

陆州解开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扯高了衣襟让李定原看了眼,然后催李定原出去,他要自己处理。

李定原开了卧室的灯。

后来陆州衬衫的衬衫扣子就都被解开了。

不单破了皮,看着还肿了,以李定原侦破大案要案积累的经验,还能从那些重叠的痕迹中数出至少三层牙印儿。

印象中他好像比较偏爱这里,但真不知道后果这么严重。

陆州被李定原看的有些窘,尤其李定原靠那么近的观察,呼吸都喷过来。

他膝盖弯了下,在李定原嘴巴边亲了一口,推着人往外:“我自己弄,不疼,就是有点怪……”

陆州推人的力道在李定原这儿完全可以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