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时候他还是很有责任心的。

会时不时问一下李定原累不累,要不要歇一歇。

李定原最开始以为是陆州累了,这是变着法儿的提醒他,自己想要歇一歇。

但后来就不对味。

回过神将人扛自己肩膀上了,反射性的到卧室门口,心头一个急刹车,又拐了个弯在客厅到厨房这段晃荡了一圈,才将人放下来。

以此展示自己的实力。

陆州不知道李定原心里出现过怎样艰苦卓绝的斗争。

不再问。

心里想,大概李定原真的是非常天赋异禀,不像他,累了就是真的体力不太行,而李定原床上累了床下还这么生猛。

中午李定原下厨做饭,陆州就再没阻止。

但他陪着来着。

在旁边扒蒜或者洗两根小香菜什么的,有时候会被李定原呼噜一把脑袋。

陆州有点小失落。

坐在厨台上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以前那么多次机会,好像真没怎么珍惜。

但他也没提。

就是脑子里总转着和李定原亲近的画面。

陆州这种状态在两三天后才好转。

两个人都要上班,晚上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在沙发上看看电影,练习练习躲避或者突然攻击的技巧。

为了调动陆州的积极性,李定原采取了奖励机制。

如果陆州的某一项指标达到他的要求,他会许诺陆州一件事,有时候这件事是李定原列出三个选项让陆州选择,比如亲昵的时长或者别的,有时候是陆州自己提要求。

陆州已经深刻认识到李定原的实力,所以努力的争取将来的活动空间。

反正总不能每次都逃走并且逃走失败。

又一个周末。

陆州适应力很快,习惯了和李定原亲近但不那么黄色的生活。

对他来说陪伴就已经足够。

身体和精神状态非常饱满,觉得生活美好到不像话。

直到看到李定原腰间系着浴巾大喇喇从浴室出来,直接去窗边拉下百叶窗还有卧室的窗帘。

陆州这时候已经知道李定原一直在诱惑他。

不知道李定原是怎么看出他喜欢看他穿衬衫,在浴袍和浴巾之间也更喜欢浴巾的,反正李定原的生活细节会有微妙的调整。

陆州嗓子有点干,伸手去够桌上的水杯。

他装作没注意到李定原的动作,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水,然后水杯就让李定原拿走了。

陆州抬头看他。

李定原握着陆州的手搭在浴巾上:“解不开,州州,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