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李定原这人最能坚持不懈,逢山开路遇水架桥几乎是本能。
今天看陆州态度好一点,明天就能问他要不要吃饭,后天就主动给他拎东西,然后趁机再进陆州的家。
陆州预见到了以后,但这种以后他不准备放任。
这天又遇到李定原。
李定原拎着两袋西瓜,每袋都是半份,递给从外面小饭馆吃过午饭回来的陆州其中一半:“我看着切的,很新鲜。”
他知道陆州喜欢吃这个。
但西瓜一整个吃不了,吃切开的总觉得不新鲜,这都是陆州以前提过的。
陆州没要西瓜,说他不想吃。
李定原跟着他往单元门那儿走:“我一个人也吃不了。”
陆州没回应这个问题,最后在进门前站定了,看着同时也站住了,甚至有些堪称乖巧的看他的李定原。
很高大英挺的男人,却很纯良的看他,生怕被挑出什么不好一样。
陆州说:“搬家吧,你这样,已经影响到我的生活了。”
李定原拎着塑料袋的手指微微蜷缩。
陆州:“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是难事,考虑一下。不行也没关系,我搬走。我的钱只够买这一套房子,要还房贷,外面再租一套,压力可能会有点大,但每天加个班,应该也能支撑。”
他知道李定原心疼他,所以便利用了这种心疼,特意说了得加班。
李定原喉结动了动,最后道:“你住你的,我……我不烦你。”
后来陆州在小区就没见过李定原了。
他不知道李定原搬家了没有,但那已经不重要,只要不怎么见面,远近亲疏,时间会给出答案。
这天陆州接到家里电话,是他舅舅的。
舅舅说舅妈出了车祸,手术已经在当地做完了,但心里总是不踏实,想让陆州看看做的有问题没有。
陆州在医院的时间有限,不敢轻易拿主意。
正好周薄贺在外科,陆州就把手术的情况还有相关的检查报告以及影像图片给人发了过去。
周薄贺说手术做的挺好,没什么问题。
又问陆州最近怎么样。
师兄弟最近很少联络。
一个是周薄贺比较忙,而陆州不是很能社交的那种人,当然这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友情。
其实忙之外,周薄贺也是在避嫌。
他对陆州的心思在李定原那儿过了明路,又看得出陆州对李定原有意……
但既然联系了,忍不住问两句。
问陆州谈恋爱了没有,有没有喜欢的人。
陆州道:“没有,不想谈恋爱。”
那头周薄贺就愣住了。
很短暂的停顿,笑道:“我还以为你和那个李警官……”
陆州并不想让很多人知道李定原喜欢过他主要是喜欢一个男人的事,即使周薄贺纪曾经看到过一些东西,比如那次酒吧他被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