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州看到门口的李定原,是正要敲门的姿势。

听到电梯的声音,李定原回头。

李定原穿着黑色的长裤,黑色丝绸质地的衬衫,逼人的干净和英俊,但陆州总觉得他好像瘦了很多。

陆州走过去,站在李定原两步远的地方:“有事?”

李定原:“手机充电线在你这里。”

陆州不确定李定原是新的手机充电线不好用,还是只是找个借口接近他,但这都不重要。

他只是道:“你等一下。”

陆州没有请李定原进屋,去卧室抽屉拿了盘好的充电线出来。

东西递给李定原,然后关门。

自始至终陆州都能感觉到李定原的视线一直跟着他,但陆州没有和他有直接的对视。

陆州进门后开窗通风,收拾屋子,顺便将李定原的东西通通打包好放去次卧的柜子。

他庆幸李定原没有进来。

但是这样的漏洞陆州总觉得要补一补。

陆州的生活一如既往。

会出去吃喜欢的东西,会去看电影,春天席卷安市,冬天深绿的草木中夹杂着嫩绿。

小区花园的桃花开了,一晚上落很多花瓣。

陆州瘦了下来。

他忽然就不那么喜欢吃东西了,看电影也总走神,但还是总去电影院,人多,没那么孤独。

陆州开始比较喜欢出门。

很明显的感觉到没有人属于他,没有人陪伴他,他像漂浮在这个城市的一株什么没有根的植物。

有时候会安慰自己,至少他时间充裕,没有人催着赶着做什么。

也会在人群里搜寻,即使并没有熟悉的面孔。

这天陆州从外面回来,碰到了江时。

陆州知道江时是来找他的。

那种对江时的讨厌好像也没有了,这就是个陌生人。

问他:“有事?”

江时有些痴迷的看着陆州,自从分开他身边的男伴换了十多个,有些只是几天就会被赶走。

没有人是陆州,没有人比得上陆州。

江时真正的认识到他应该的确喜欢陆州,很喜欢,只是那时候不明白自己,做了蠢事。

他后悔了。

还好现在还有机会挽回。

江时想过以后。

他可以尽量往后拖结婚的时间,他不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又受宠,能和陆州在一起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