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昏暗。

他还穿着去参加婚礼时的白衬衫。

两个人在床上胡天胡地。

在李定原无法完全释放的爱意无法克制,发展到俯身从陆州胸口一路亲到小腹那里,还要继续往下时,陆州捧住他的脸。

他很坚定的道:“不要!”

不是恐惧或者僵硬的那种制止,但比这种本能的反应还要坚定。

陆州不想让李定原这样的低就,在他心里,李定原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虽然他可能不太会表现出这一点。

李定原就没有继续。

他们重新接吻,又开始了新的一轮亲昵。

期间李定原的自制力全面崩塌,像被喂了影视剧中那种坦白水一样的东西,早忘记惊喜的事。

坦诚而热烈的告诉陆州他的计划。

他们以后的生活。

领证、婚礼,他的财富和人都全归陆州,还有住宿,楼上楼下打通……

陆州窝在李定原的胸口。

李定原看不到他的脸,但感觉陆州前所未有的依恋他,他抬起他的脸想继续亲一亲。

他看到陆州面无表情的严肃的脸。

那不是爱恋或者期待,眉头甚至皱着。

这样冰冷的陆州和很久之前的一个画面重叠,那是推开包厢门,简单又冷傲的将江时训斥了一顿的陆州。

当然,这时候的陆州情绪更平静,更让人心里发凉。

李定原几乎立即冷静下来:“州州?”

陆州也看向李定原。

他们在被子下的身体像婴儿那样袒露。

他们前所未有的靠近。

陆州很平静的道:“到此为止吧,李定原。”

李定原像被雷劈了一样,一瞬间甚至脸上还挂着温柔的神情。

陆州没办法维持冷淡,但他已经前所未有的坚定,重复般的继续道:“到此为止吧,你给不了我想要的。”

李定原攥着陆州肩膀的手微微收紧:“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陆州道:“我想结婚了。”

李定原亲了亲陆州的眉心:“我也想,我们现在就可以计划……”

陆州偏开头:“你给不了我想要的。”

陆州感觉到李定原握着自己肩膀的手在收紧,他知道他伤害了李定原。

但长痛不如短痛。

陆州冷静的道:“我的婚礼想要父老乡亲的承认和祝福,像钱方爱的婚礼一样,我想要一个正常的家,正常的爱人,上有老下有小,我想和爱人手牵手走在阳光下。我想让父母放心,让父母骄傲,让他们看到期待的儿孙满堂一生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