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没有冲出去,甚至屏住了呼吸。
他听到李定原的声音,熟稔而宠溺:“晚上吃什么?海鲜粥好不好,坐这么长时间车,肠胃得歇……”
陆州:“出去吃吧。”
李定原:“怕累着我?”
陆州拿钥匙开门,不理会这人乱七八糟的话,但他的确是怕累到李定原,比起一直坐着的他,开车的李定原肯定累。
李定原等在门边上,视线在陆州低头时的脖颈上扫啊扫的。
回家了他精神也松懈。
攥了把陆州的脖颈,门打开,没忍住将人按门框上贴着人后背咬了咬那片白玉一样的脖颈。
第一次进陆州家,陆州就这样亮着后脖颈给他。
那时候李定原心里无名躁动。
现在的他已经知道那时候的躁动是因为什么,更幸运的是,他在得偿所愿的路上。
两人推推搡搡的进屋,门砰的关上。
陆州被按在门板上狠狠的亲了一顿。
下颌骨还被咬了一口,不很疼,有点痒,感觉李定原是只啃骨头的大狼狗,他是那块骨头。
手按在人胸口:“不要在外面。”
他能感觉到回到家,李定原好像更激动更无法收刹了。
李定原说好,抱起陆州将人往客厅沙发带,在陆州挣扎时兴致勃勃的问:“又不腿软了?”
刚才要不是他托着,人都出溜地上了。
门外,步行梯,
江时铁青着脸,狠狠的踹了几下墙。
果然是这样!
凭什么?!
那么久,他追陆州那么久,他们在一起一年,和陆州牵手的次数五个手指都数得出来!
江时甚至想立即敲门,质问或者嘲讽,随便什么。
如果陆州旁边是别的人,他的确就去了,堂堂江家小少爷,从来都横行无忌。
但那个人是李定原。
是他父母见了都要客气相待的人。
得想想办法。
这一刻江时对李定原既畏惧又仇恨,少年时那点情谊比起对陆州的占有欲,终究不算什么。
他得想想。
得想想到底要怎么办。
房间内,沙发上,
被抱着被迫窝在李定原怀里的陆州,右眼皮狠狠的跳了两下。
陆州按了下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