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但毕竟是大过年的,这里却很热闹。

两人走在熙熙攘攘的景点中,没有牵手,没有说很多话,只是挨的很近,一看就知道是一伙儿的。

陆州有些走神,不小心踩到道边有半个巴掌宽、深的小排水沟。

差点崴脚。

被李定原揽着肩膀带回了来。

陆州撞在李定原胸口又慌忙要退出来。

李定原扶着他,就要蹲下去看陆州的脚怎么样了。

陆州没让他蹲着,在人半弯腰的时候就拉起来:“我没事……”

他坚持,还挪了几下脚步佐证。

李定原看陆州有点冷的样子,羽绒服的帽子给他扣好:“崴了一下,大概没伤到骨头,不过最好缓一缓,免得明白脚疼。我背你?”

说着话他已经背对陆州矮身,稳稳扎了个马步,也不催,就那么等着。

他们在路边,这样停留倒也不会妨碍到别人。

陆州犹豫了一下,趴到了李定原背上,被李定原往上掂了掂就稳稳当当的被背着了,视线变得很高。

有人注意到他们这里。

陆州羽绒服帽子很大,半张脸都遮住了,光线又不很亮,他好像有些引人注目好像又没有。

陆州在心里想,他崴脚才被背着。

没什么别的。

虽然脚上这会儿一点异样感都没有,但是……

但是说不准明天会疼。

适应了在人群中被背着,陆州的注意力回到了李定原身上。

没问重不重,这人老背他老抱他,跟抱一床被子差不多,一点压力都没有,但他看到李定原有点红的耳朵。

县城这里冬天比较冷,尤其风刮的厉害。

陆州问他:“你冷不冷?”

李定原偏头看了他一眼:“不冷,你冷的话贴着我一点。”

陆州碰了下李定原的耳朵,很冰。

这时候应该采取一点措施来解决,或者该给捂一捂,当然按照陆州的脾气,会很礼貌的先问一下。

他才不会像李定原一样,总是搞突然袭击。

但陆州没问。

只是伸手扣住了李定原的耳朵,他的手之前一直揣兜里,很暖和。

李定原没说什么,只是走快了点,免得冻着陆州的手,攥着陆州大腿的手也不自觉的收紧了很多。

停车场在公园外围很宽敞的一片地方。

他们上车,但没有发动车子。

李定原想给陆州捂手,但李定原的手也冰凉,在意识到陆州手比他的还暖和点后就不攥他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