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妈妈连忙摆手:“过年好,好好好,你们好就好,快坐,陆临倒茶!再去厨房拿两幅碗筷……”

陆临应了,但先给李定原拜年,还是作揖,说李大哥新年好。

李定原回了礼。

看陆临的眼神很柔和,这是陆州的弟弟,长的和陆州还有几分像,他心里不自觉就生出亲近。

客人们很快给新加入的李定原让出了位置。

他们都是熟客,李定原面生又是陆州的朋友,虽然年轻,但都很给面子的让出了陆爸爸旁边的位置。

李定原没坐那儿,坐在了侧位的沙发。

他那样从容镇定,甚至是如鱼得水,除了说着标准的普通话略有些突兀,简直像年年都来这儿做客一样。

陆州都看呆了。

怀疑刚才在门外时看到的李定原的紧张,完全是错觉。

再后来李定原加入了划拳的队伍,小县城划拳的套路和外面的有些不同,陆爸爸亲手给李定原教的。

后来他还给陆爸爸代酒,两杯白酒一起喝,十分爽快。

陆州没见过李定原这样豪气的喝酒。

唯一见过一次这人喝酒是和师兄周薄贺,安锅饭那次,两人喝酒也划拳,但喝的比较文气,师兄醉的很快。

所以,这才是李定原酒桌上的真实水平?

人多,一瓶酒很快见底。

陆爸爸让陆临再去拆酒,李定原熟门熟路的跟着陆爸爸叫陆临:“小临,拆我带的酒。”

客人拎酒上门一起喝很正常。

陆临就去了,但酒拿出来没敢拆,被陆爸爸催时捧着酒盒子拿过来了:“爸,这个我不会拆。”

其实他会。

白酒外包装结构上来说大差不差。

但茅台两个字他还是认识的,这酒很贵重,哪敢轻易动。

家里喝的白酒是年前楼下超市提的,好几箱,每一箱四百块,一箱四件酒,在亲戚朋友里,他家这待客的酒算是贵的了。

陆爸爸也愣住了。

李定原伸手从陆临手里拿过酒,很熟练的拆开。

这才道:“朋友送的,我爸不喝酒,知道我来这儿,特地嘱咐我带上,和长辈们好好聚一聚,叔伯们不嫌弃的话就品鉴品鉴。”

拆都拆了,李定原还分别给大家满上。

同一时间,远在千里之外的安市。

曾经在酒场上所向披靡,后来脂肪肝后被老婆勒令戒酒,但还是爱收集经典款酒水睹物抚慰心灵的李爸爸,很不文雅的打了个喷嚏。

陆州家,

气氛热烈极了,

酒场无父子,喝的半醉的老爸亲切的叫李定原李老弟。

凭空多了个小叔的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