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线条感很美。
现在这些线条活了,活生生的在他眼前。
他甚至感觉鼻腔里有种热意在不受控制的涌动,但还好这种热意并没有冲破什么阻隔,酿出什么让人丢脸的画面。
陆州回过神才发现李定原站那儿没动,催他:“换衣服?”
李定原一侧眉棱骨挑了下,没说什么,只是让陆州帮个忙拉上窗帘。
虽然这家酒店在县城算相当豪华的,楼层也高,周围再没什么更高的建筑,但人的隐私有时候是心理层面的。
陆州听话的拉窗帘。
回身看到李定原从皮箱拿出一条黑色的内裤,又慌忙转过身,背对着李定原。
房间热,他羽绒服早脱了,随便扔床上。
穿着毛衣和宽松的牛仔裤看着身量也不胖。
像一棵嫩而高的竹子,剪过没多久的头发发茬黑亮整齐,映的脖颈那儿白生生。
李定原忽然觉得喉头有些干,移开目光。
陆州盯着窗帘上绣着的花纹看。
那种被盯着的不自觉的紧绷感又来了,他知道李定原在看他,只当不知道,直到李定原说:“好了”才转过身。
陆州原本不觉得李定原之前装束有什么问题,但这人洗个澡换了衣服,还真是更上一层楼的精神好看。
李定原问:“好看吗?”
除了李定原总试图让陆州承认陆州喜欢他之外,对李定原的其他事,陆州就比较实事求是。
简单而诚实的道:“好看。”
李定原伸手胡噜了一把陆州的脑袋:“情人眼里出西施啊州州同志。”
。
陆州家所在的小区是新建的。
小县城地皮相对便宜,地方大,安保也没那么严格,车能直接停在陆州家楼下。
李定原下车后开了后车座的门。
从里面划拉出三个牛奶箱那么大的礼品盒,一箱放着两件白酒,另外两箱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陆州都给看愣了。
他坐副驾驶,没注意后座放着东西。
还有这些东西。
陆州家走亲戚也拎东西,每家一般是两箱东西,直接楼下超市提的货,一箱饮料一箱牛奶。
加起来也就一百块钱左右。
李定原提的两箱礼品陆州不认识,但看包装的精美程度绝对不便宜。
尤其那两件白酒。
那分明是茅台,这东西陆州小时候见家里长辈喝过,但后来再听到这产品都是电视上或者同学聊天说起,成收藏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