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平躺,肚子那里没有很明显的肌肉,这么躺着还凹下去一片,摸着薄薄的。

陆州:[没胖!]

陆临看他哥翻腾,以为是炕烧太烫的缘故,随口道:“哥你烫啊?往边上挨,墙根不烫。”

陆州心里一虚,但心情还挺好:“我回家是不是吃胖了?”

陆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疯狂戳,忙里偷闲扫了陆州一眼:“没有,还那样。”

陆州心里就踏实了,再一次道:[没胖]。

李定原看着挨着的两句没胖的强调,靠在床头笑了声,给陆州发了小区里张灯结彩的夜景。

树上挂了很多灯笼,很漂亮。

又道:[回来了带你去看灯,今年城墙上的灯都是新的,很好看]。

陆州觉得心里沉甸甸,像被塞了个热水袋那样,让人完全低落不起来:[好]。

他没有注意李定原说的是“回来”而不是“等你回来”。

话聊多了,陆州也问李定原过年干什么了。

李定原说在单位值班,还发给陆州一张照片。

对着穿衣镜照的照片。

他第一次干这种事,手机遮了半张脸,角度选得也一般。

但自身条件实在优越,黑色带亮横纹衬衫,西裤,长身玉立,有种内敛矜贵糅杂着无声的强势的味道。

李定原:[一换一?]

陆州下载了照片保存,回复道:[不换]。

因为这天晚上的聊天,陆州心情一直很好。

初三下午他们一家才从舅舅家离开。

初四陆妈妈在家等亲戚上门,陆爸爸去姑妈家拜年,陆州和陆临分别去自个的干妈家拜年。

家里亲戚多,每年大家都分头走。

陆州干妈家在县城,拎着礼品出门打了个车,很快就到了。

离开是下午三四点钟。

没有立即回家,街上很热闹,陆州戴着口罩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也不是特别冷,就在外面闲逛。

兜里手机响。

是李定原。

陆州接起来,一直文字聊天,好几天没对话,那边李定原的声音陌生又熟悉,让他有种很奇特的感觉。

听到李定原问:“干什么呢?”

陆州说才从亲戚家出来,在逛街。

李定原:“天冷,一会儿打个车过来,不急,我等你。”

陆州不太理解李定原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智商更快的直觉让他血液流动加速,已经朦胧的感知到一些东西。

看到李定原十分钟前发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