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州要回家。
李定原送他回去,拎着陆州没喝完的奶茶,一手抱着那瓶玫瑰花。
陆州说不要。
李定原就说要么花留下,要么他留下,当然也可以花和人都留着。
最后那瓶玫瑰花占据了陆州家电视柜的一角。
李定原扒拉玫瑰花的花瓣:“花店老板跟我说能开一周,五天吧,五天再换。”还问陆州喜欢什么花。
陆州:“不喜欢。”
李定原心说不喜欢能给花修理这么好看呢,还摆个造型,但小猫面皮薄不是一天两天,他就道:“那我就看着买了。”
李定原离开后,陆州把花挪到了客厅的茶几上。
除了书桌他日常最多的活动地点是沙发,这样他就能总看到花,这么漂亮的鲜花,对他来说比较少见。
睡觉前他把花还挪到电视柜那里。
有时候陆州会看着花出神。
事情的发展好像脱离了他能想象的范围,这么久了,李定原没有烦,甚至越发兴致勃勃。
陆州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原本以为李定原是他生活中的波澜,但这人现在完全融入了他的生活一样,一日三餐,日常交际,出门游玩……
到无可奈何的时候,陆州反而没太多想法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很快到月末。
之前周薄贺约陆州元旦聚一聚,陆州给推了,后来两人约了元旦前一周的周五晚上。
冬天李定原的工作也不很忙,总能按时下班。
到和周薄贺约的这天,陆州想了一下午,最后还是给李定原打了个电话。
李定原接的很快:“州州,怎么了?”
陆州很少给李定原打电话,为数不多的几次中最让李定原印象深刻的,是陆州大雨天救人被扎了一刀。
陆州:“没事,我……”
李定原本来有些急促的声音回落:“你说,我听着你。”
陆州就说了和周薄贺约饭的事。
李定原:“我能去吗?”
陆州:“……不能。”
他并不是很想让师兄想起酒吧的事,但李定原站在那儿简直像个大型提示。
李定原:“约的哪儿?回来的时候我去接你。”
陆州:“我自己就回来了。”
李定原:“天冷,黑的又早,我会担心,只是去接你,给个机会么小州哥。”
陆州就说了和师兄约好的地方,说完了谁也没挂电话,陆州忍不住道:“我们可能会晚一点,你自己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