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州只能最大可能的将能做的事做一做,让李定原能轻松一点。

认识这么久,他始终对李定原的体力有种由衷的惊叹和羡慕,但陆州养不成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习惯。

这天陆州灵感爆发,写的东西还挺多的,有些累。

他歪在沙发上懒洋洋的刷手机。

好像忘了什么事,心里有这么个念头打了转而,但一时也没想起来。

十五分钟后,李定原拿钥匙开了门,一手举着花一手拎着杯外卖到办公室然后拎回来的奶茶。

他想早点回家。

路上要开车,奶茶专门去商场买浪费时间。

房子里空荡荡。

李定原转过一圈,叫了陆州的名字,没有人应他。

这让人心慌,尤其和程教授聊过后。

李定原几乎立即要拨通陆州的电话,但在按下通话键前一刻,福至心灵或者别的什么,他抬头看了眼天花板。

两分钟后,楼上,

房门被敲响。

陆州一咕噜从沙发上坐起来,问了句:“谁啊?”

如果是自己家,冷不丁被这样敲房门,在没约人没点外卖等等的基础上,陆州大概会吓一跳。

但李定原家总有种奇异的安定感。

明明这人也是一个人住,但陆州就是觉得李定原家并不冷清。

门外,心里微弱的希望骤然升腾成一种火焰,烧的站在门口的李定原四肢百骸都流淌着一种暖意。

他回他:“是我,州州,开门,我下班了!”

陆州想起忘记的事情是什么了,他忘记告诉李定原他在他家。

走过去打开门,迎面一片紫色。

是一捧花。

紫色的花,看着又是玫瑰的形状。

紫色的玫瑰?

陆州知道红玫瑰。

他没进过花店,也没有特别留意花,看到紫色的玫瑰就有些新奇,但某种警惕让明白玫瑰什么意思的他没有接这花。

李定原:“接一下,胳膊疼。”

陆州那点迟疑在李定原这一句下就被按住了,接过花,一边问:“伤口裂开了?”

李定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勾着陆州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把奶茶袋子挂陆州手上:“饿了吧,这就给你做好吃的。”

陆州包着花还挂着奶茶,顿感行动有些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