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之后又换毛巾沾了沾陆州脖子、手和小腿上的水,准备先给他把保鲜膜撤掉。

手臂上的伤口看着半点没沾水。

到小腿上,李定原忽然就往后退了几步。

陆州立即问:“哪儿不舒服?”

李定原有些不自在的咽了下空荡荡甚至有些干涩的咽喉:“去客厅。”

他坐在客厅沙发的贵妃位,顺手捞了个抱枕。

受伤的腿放在上面,浴袍一边顺着重力滑落,一路露到他膝盖那儿,再没往上露是因为抱枕压着。

陆州觉得李定原怪怪的。

胶带用的时候好用但拆起来不好拆,粘性很大,和李定原一部分腿毛难解难分的。

这人毛发旺盛,腿毛也很硬长的很牢靠的样子。

蛮力扯看着就疼。

陆州下不了手。

最后还是李定原干脆利落的扯掉了胶带,这种程度的疼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这之后才对陆州道:“继续。”

陆州就继续了。

但看着李定原光裸的腿,灵光乍现或者别的什么,忽然就明白这人为什么磨磨蹭蹭的要来客厅,为什么还捞个抱枕……

心中不觉莞尔。

冷不丁听李定原问:“笑什么?”

陆州不知道他笑了,很无辜的抬头:“没笑,你看错了。”

李定原太聪明了。

原本他还真不知道陆州乐什么呢,但陆州犹疑的避开他某些部位的眼神可太明显了。

有些尴尬,被点出来就不是尴尬了。

尤其像李定原这样的人。

直接将陆州逮手心里了,反正也不用再收着力装半个残废,两人推推搡搡一块儿倒沙发上。

陆州没忍住笑起来,脸通红,但就是不说笑什么。

李定原有法儿治他。

说不上心一横还是心一动,还是渴望或者验证之类的,一边咯吱陆州痒痒肉让他无暇他顾,一边捞起人一只手往抱枕盖的地方按。

可怜的抱枕滚到了沙发底下。

陆州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怕痒。

无法自控的笑中感觉手好像碰到个异常的东西,不软,很烫,那种手感能在一瞬间让人感知到它到底是什么。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他的手跑那儿并不是混乱中的不小心。

下一瞬就要从沙发上弹起来。

李定原眼睛都红了,按住陆州的手没让他动。

他头发不长,屋子里又有暖气,这会儿头发都半干了,压着声音问陆州:“乱摸什么呢?不小心还是故意的?”